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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玉面公子与他的武功不相上下,若真要打了起来,他的胜算不过是五成。何况现在他背着数十斤重的宝物,若是无法速战速决,长时间的打斗对他而言更是不利;要是教他放弃宝物,他又怎能甘心?
想必玉面公子就是知道这一点,所以当他在偷东西时,他并不出面制止,等到他想要杀李若希时,他才出现。
好啊,玉面公子果然想得透彻。他无预警的射出毒针。
清儒神色自若的躲过。
“你的武功不仅如此。”清儒想逼他过招。
但蒙面大盗早料到他的意思,所以他丢下一颗烟雾弹。
“小小烟雾弹,能奈我何?”清儒不禁诧异,蒙面大盗怎会用如此不入流的把戏?这小小烟雾根本阻止不了他,因为他已练就一身可以在雾中看物的本事,若是蒙面大盗妄想用这招遁逃,那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蒙面大盗冷笑两声“我知道烟雾弹对你而言不算什么。但是你看清楚,这真是烟雾弹吗?”
一阵叫嚣声传来“救命!失火了!”李府的家丁连衣服都还没穿好,个个扯开喉咙大喊。
“这不是烟雾弹而是火葯。”蒙面大盗说出了真相。
“伤及无辜不是你的行事作风。”清儒不疾不徐的点出他的破绽。因为他向来只杀贪官,从不迁怒于贪官之妻儿及下人。
“你对我了解得还真透彻。不过,我刚才的火葯是丢进李若希的房间之中。你应该没忘,我早已点了李若希的昏穴,而他的夫人恰巧到观音寺上香去了,三日之后才会回来,所以要死也只会死李若希一个人而已。”
“你!”这招够狠!
“若无高手帮他解穴,我看李若希必死无疑。”一转身,蒙面大盗身手敏捷的逃跑,只留下一串狂笑。
虽然李若希是贪官,但总是一条人命,他无法置之不理。
眼看着火势愈来愈烈,清儒为了救人,只得任由他遁逃。
徐徐凉风袭来,带走夏日闷热的烦躁,却带走不了绍心寒中的怒气。
“蒙面大盗实在卑鄙!他早料到你会出手救李若希,这样他就有时间逃走了。”绍寒忿忿不平。虽然“『兵不厌诈』这个道理他懂,但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这次让他逃了,下次他会更加小心翼翼,想逮到他恐怕不是件轻易的事。”清儒云淡风清的自若态度一点都看不出担心的神情。
虽然他总是维持一百零一号表情,令人读不出他是愤怒还是担忧,但绍寒毕竟是他的好兄弟,稍稍一想,也就了解了七、八分。
“大哥,你是不是认为汤村镇虽是个富庶之地,但蒙面大盗并非短视之人,所以他会另起炉灶也不愿再冒风险与咱们正面交手?”
清儒点头,眼中似乎流露出一丝赞赏,但只有瞬间。
“所以大哥的意思是?”虽是问句,但他心中已有腹案。
清儒轻啜一口茶“如你所想,咱们又该上路了。”
绍寒起身,颇为不满地埋怨道:“真可惜,人家还满喜欢待在古府的呢!”
清儒凝望他,一时无语。
如今江湖动荡、百姓不安,以锄强扶弱为己任的他们又怎能过度眷恋安逸的家居生活?
“大哥,那你的小徒弟怎么办?”
雪娃?对啊,他现在可是人家的师父呢!昨天才被尊以师礼,怕日后也没机缘能教她一招半式的,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但前途凶险,实在不宜带她上路。
“别跟她说我们要离开的事。此去餐风宿露,她是千金之躯,不好带她上路。”
“嗯,小弟就遵照大哥的意思。”绍寒瞅着他,一副看好戏的语调戏谑道:“话说回来,大哥对雪娃还真照顾呢!”
“这是当然。”清儒一派坦率“因为她是世伯之女。”
“然后呢?”相较清儒的坦荡,绍寒却是张大双眼,脸上明摆着两大字…“不信”
清儒斜睨他一眼“寒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个道理你不该不知。”
什么啊,这跟雪娃有什么关系?绍寒不解的点头。
“想必你日子过得太安逸,已与街坊那些三姑六婆成为莫逆之交了吧?”
绍寒偏着头想了一会儿,这才不甘心的嚷嚷:“大哥,你居然转弯抹角骂我爱嚼舌根!”他促狭的学孩童语气闹着说:“既然你认为我是这种人,那好,我现在就去跟雪娃说我们即将远行的事!”
“寒弟。”清儒哭笑不得的摇摇头。这小子怎么爱玩爱闹的个性从没变过一丝一毫?
绍寒转身作势欲往竹园的方向去;哪知一转身就瞧见雪娃那张独一无二的“大笑脸”害他惊得以高八度的嗓音发问:“雪娃,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刚来没多久。”
清儒不安的又问:“你有听到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