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势看好,他的物理和数学超出高标很多,排名是被三民主义拉下水的。
他的申论题常拿个位数,选择题也没好到哪去。
“反正,他背书的能力不错,最后一个月努力一下,应该不会落榜!”
“可是就不知道他要掉到哪所学校去,何况他一向不爱背书!”
“只要他离开台北就好!”楚楚兴高彩烈,雀跃三尺地说。
“你怎么这么无情?”可馨摇了摇头,苦笑。
“是我逼他转第一类组的吗?”
“我只是搞不懂,你为什么不对他好些?”
“他离开我,没法来烦我,不是更有空好好念书,对他和我都好!”“是喔!是喔!”可馨狡猾地笑笑。
六月八日,楚楚毕业典礼的那天,丘辰从他们学校的毕业典礼跷了出来,捧著一束足以遮住他大半身子的玫瑰来,像株巨大的玫瑰花丛耸立在楚楚的面前。
“姐姐!”楚楚没认出是他,以为是同学“姐姐”的男朋友。“哥哥抱了一束好大的玫瑰花来!”
姐姐极兴奋地从教室里头奔了出来,兴高彩烈地丘辰手里拉过那一大束花,重得她差点站不稳脚步。
“是你?”楚楚险些昏厥。!
“楚楚,你同学真好,帮我们拿花!”丘辰笑嘻嘻地,没有任何一丝忧虑的样子。
楚楚想,丘辰大概是属于不见棺材不掉泪的类型。
大白痴一个。她用手搭著额头,一脸无奈。
“楚楚喜欢玫瑰花吗?”
“不讨厌!”楚楚冷淡地说。
“姐姐!”哥哥抱著另一束花在姐姐的背后唤著他。
“哥哥?”姐姐在大喜过望之下,抛了手中那一束,不,该是一大捆玫瑰花,向哥哥的方向奔去。
楚楚见状,下意识地向前倾下身,在花束坠地前把它们接个正著。
“楚楚还是很喜欢这些花的,对不对?”丘辰见她脸上焦急的神情,笑容不禁泛得更深。
他看楚楚一副快要被那束花压扁的样子,赶忙接了过来,轻轻地放置在地,靠著墙壁站立。
“你只会浪费你爸爸的钱!”她看着那一大束花,没好气地咕哝著!
这些花所费不赀,丘辰真是标准的纨绔子弟。
不过,自己会那么想他,可能也是出于嫉妒心作祟;她的父母都是低阶公务员,家里贫乏的资源在四个孩子的分配下,所剩无几,像她每个月的零用钱就少得可怜。
所以,她很早就知道,经济独立是一个人一生中最重要的一件事,经济独立就是光明和希望的同义词!
有钱不是万能,没钱万万不能。
如果早知道他会送她玫瑰花,她会叫他折现算了。
“才不是我爸爸的钱!”他委屈地说。
“你爸爸给你后,就是你的钱!”她甜甜一笑,随即向他扮了个鬼脸。
“每一块钱都是我自己赚来的!”他急著辩解。
“用嘴巴赚来的?”
听说丘辰的父亲极宠这个独生子,只要他开口,他的父亲从未拒绝过。
所以,丘辰没钱时,甚至不用摇动父亲那棵摇钱树,只要张嘴说个数字,那棵摇钱树就会自己扭动起来,掉下足够的钱。
“用手指头,楚楚猜错了!”丘辰伸出十只手指头在她眼前晃动。
“你的手指怎么了?”她不自主伸手抚著。
“打字打太久了,起了水泡!”
“打字?”
“同学电脑打字速度太慢,我替他们打作业,七个字一块钱!”
楚楚知道他学校的报告都必须用电脑打字和列印,丘辰说的应该是真的。
“你发神经啊!”她越发肯定他的智商不足。
平常没听过他缺钱或突然发愤图强,想像她和可馨一样榨财钻营,现在竟为了七个字才赚一块钱的工作把双手打得起水泡!
“不会啊!好值得,所有的钱换了一大束玫瑰花送给楚楚!花束要大才漂亮!”
“你把打字赚来的钱都买了那一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