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一跃,就又钻入他的怀中,騒乱之间的小小蠕动,引发了毕诺更大的激情。
他无法放开她了,脑子再也不存任何理智,往她身上的任何一寸疯狂地探索,以释放体内排山倒海般的饥切和渴望。
他多怀念她身上的味道,他早说过,对她,他是不要命地贪婪,他想将自己,和她一同揉碎,相和再相和,分不出他,也分不出她?
他没办法恨这个女人,即使是一根头发还是睫毛,他也无法憎恶,但他心中明明有无法排除的恨意。
天,他该怎么办?拿眼前这个既天使又魔鬼的女人怎么办?可笑的是,不放过他的竟是他死去的母亲。
就在他一个恍惚之间;颖颖逃开了他,迳自歇喘,胸脯因急促呼吸而上下起伏着。
“及格吗?”她挑衅地说。
“不像你。”
“也不像我的母亲。”她的母亲绝不是他口中的荡妇。
“此刻的你不像以往乔装的天真女孩。”他能把话说得很恶毒。
“我变化多一点,你才不会腻。”她故意不生气。他爱说些伤人自伤的话就说吧,如果这能释放他心中的恨意的话。
不过,她自己可要自求多福些,虽然她明明叫自己不要在意他说的话,就把他说的那些“言不由衷”的恶言语当做一种恶臭,从人身释出气体就好,可是,她敏锐地发现,要完全做到,简直是缘木求鱼,痴人做梦。
她自己筑起的防护罩比蛋壳还要脆弱,他不过说了一句重话,上面就出现一道裂痕。
她能平静地面对他多久?抑或他根本想看在他折磨下,她的痛苦面容?她怎么会爱上这种男人,还爱得这么惨?
“很可惜,你失败了!”
“失败?”她还记得他刚才可以融化一切的热情,如果情火可以伤人,她和他早已烟灭成灰。
不过,最后一刻他是有些心不在焉,所以,她才趁隙逃开,避掉在他怀中窒息而死的惨祸!
“吻着你时,我心中却想着另一个女人。”他残忍地讥诮着,邪恶地很。
“我简直要痛不欲生了。”她故意笑着说。
防护罩破了,她的心在淌血,要不是强忍着,泪珠就要跟着来了,没用的女人,她吸吸鼻子自嘲。
毕诺许久不能言语,眼前的女人真的是他认识的那个郑颖颖吗?活脱成了另一个人?这是不是她的真面目?
“喔,是吗?”
“做什么?”
只不过是一眨眼的时间,她的左手已落入他的双掌之中,不容她反对或答应,毕诺迳自掏出一枚典雅的钻戒戴上她修长的无名指。
“你是我的女人,我的妻子。”
她无言地点头,对于她早已向他当面承认的事实,她实在无法在此刻否认。尽管他的求婚有些自大,有些野蛮!
“你不该点头。”
“你也没让我有逃的机会。”
“我遗憾地告诉你,你的痛不欲生和惊疑不安将维持一段很长的时间。”他撇下了她,带着可恶的笑声,扬长而去。
这算什么求婚?颖颖在他的背后扮了个大鬼脸。不说些令人心动的甜言蜜语也就罢了,偏偏捡些刺人伤人的话来讲!
如果把他求婚的话语翻成更白话一些,就是:可怜啊,你真是可怜,马上就要有一个不幸的婚姻,我会不停地告诉你,吻着你时我心里想的是别的女人,你更会不断地畏惧我会在什么时候抛弃你,直到你再也受不了,放弃这桩婚姻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