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今晚的自己好虚弱,没有任何力量再去无怨无悔地爱他了,她倦了,好累好累!
这是他的游戏,是的,是她自己自愿无条件地陷入,现在,她也同样愿意接受结果,只求他仁慈一些,让她省略遥遥的过程。
“我不答应,我不会放手!”
他被压迫了,他还未决定要把她带往何种悲惨。所以,没有结束,他绝不会放开她。
她不知道自己哪来的力量,竟促使伸手掴了他一巴掌。他避过,但没避得完全,她手掌击中他额头右旁的伤,血流了下来。
她呆了一两秒,才急忙下床去取急救箱,他却在那个时候走出了房间,任血流着。她跟着追了上去,却发现房间的门被他反锁了。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她只想看看他额旁的伤。
“毕诺是混蛋!”
早上,他开了房门的锁,却派两个魁梧的大汉守住大门,她的活动空间从房间变成了毕家大宅。一样是囚犯。
她在日记本上写满了“毕诺是混蛋!”的字眼,只不过心神一恍惚,笔下竟写出了“他的血止了吗?”对这一行“非比寻常”的文字,吓得她差点从床上跳了起来。真没志气,叫了大半夜的“绝不原谅他”、“他死了算”害得喉咙发肿红痛,结果她现在还是一心念着他。
她叹了口气,自己这种人,一辈子别想翻身了,只能一生一世任他欺负。
但至少,她也得做些小小的反攻吧!
虽然她浑身软绵绵,她还是强迫自己起床梳妆打扮,女人的哀愁其实是很好掩饰住的,只要化妆得法。
她不晓得他在外面有没有勾搭别的女人,但她知道,她只要跟别的男人说几句话,他就会暴跳如雷,凶得像她犯下滔天大罪似的。
那她偏偏要跟他雇来的保镖东扯西聊,极力款待他们,最好把毕诺活活气死。可恶的是,那两只大猩猩不知是有钢铢般的意志,还是被交代过绝不能搭理她?完全不为她所动。
“是的,夫人!”
“不行,夫人!”
他们只被教以简单的言语,不回答她多余的话语,不吃她做出来的蛋糕,不坐她搬来的椅子,就这么忠心耿耿地站在大门前。
不好玩,她气吁吁地回到房间,冲至衣柜前,找出一套最耐磨最便宜的运动服。
她孑然一身跟毕诺来到他的家里,原以为要以一套衣服天天换洗,没想到隔天,她的日常用品就被大量地送进毕家,是全新的名牌。
她有时也会被太过优渥的生活给吓住;他却置之平常,这方面,他涸贫慨。只不过,她常觉自己嫁给了新台币,看得见钱,却看不见丈夫。
她摇摇头,停止胡思乱想,辛苦地去各个房间收刮回床巾,结成一条长绳索,可让她从二楼窗户垂、到一楼地面。
她只要一走到一楼,那两个保镖就不时注意她的一举一动,不给她轻举妄动的机会。不过,他们太低估她,以为她娇生惯养,绝不敢从二楼偷溜。
那实在大错特错!
她攀着自己结的床巾索,小心翼翼地向下滑着。她记得有个童话故事,有个美丽的长发公主,被巫婆囚禁在一座高塔里,每次她的王子来看她时,她就垂下她的长发,让王子攀登。
她可没那么好命,颖颖自哀自怜地想。没有王子迎接也就算了,囚禁她的竟还是她的王子!她是苦命的现代女性,得自立自强一点,自己去找狠心的王子。
她安全地落到地面,马上从后门开溜,正当她迈步拍手得意之际,她发现有一辆车失控地向她直冲而来。
尖叫之后,她吓晕了!
“没想到你也会来庙里拜拜?”走出寺庙,薇薇不可思议地问着郑皓。
“我临时抱一下佛脚。”郑皓莫测高深地说。
“抱佛脚?联考不是还有半年?”
“等一下,我要做一件不太对得起耶稣的事,自然得先来求佛祖,找个靠山。”
薇薇掩嘴笑着说:“对不起耶稣的事?”
郑皓附在她耳边一五一十地说出他的计划。
“行吗?”
“不行也得行!”郑皓半开玩笑说:“郑磊现在已经瘦得不成人样,再过一阵子,大概是一边望月,一边咳血了!”
“夸张!”薇薇把眼珠转了转“好吧!我答应帮忙。反正我又不是信徒。”
“你有把握可以引开神父吗?”
“没问题!”薇薇调皮地眨眨眼。
“我真是爱死你!”他趁她不注意,在她颊上吻上响亮的一记。
“郑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