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
有一次,她为了宝儿扑蝴蝶而撞伤了头。
宝儿却像看见却像看见好玩事似的卟哧一笑:“傻妞,你捉得那么卖命干嘛!我又不是你的主子?”
绿衣丫环见机会千载难逢,忍痛笑说:“我心目中只有宝儿小姐一个主子啊!”这一句话正好敲进宝儿唯我独尊的心坎,把绿衣丫环留在身边,因心情颇佳,所以周到了此,改派了一个最讨厌,偏爱说教的红衣丫环给了柳儿。
柳儿什么也没说,留下了红衣丫环。
红衣丫环原先也有些自怨自艾,后来发现柳儿小姐极好伺候,不像宝儿小姐那样爱颐指气使,也就不再说话。
“红姐姐,你怎么不说话?”绿衣丫环故意挑逗地说:“每位小姐都已经开始争奇斗艳,想要引起上官公子的注意,不过,我说,那是白费力气!”
“是吗?”红衣丫环不以为然地说。
“老爷早愿意把宝儿小姐许配红上官公子!”绿衣丫环沾沾自喜地说。
仿佛上官翱已娶到凌宝儿为妻,她陪嫁了过去,凭着她向来自负的美貌,也升格成了妾。
“上官公子可不一定会选你们宝儿姑娘?”
“是吗?最没希望的可是你们柳儿小姐!”
绿衣丫环在她的背后扮了个鬼脸,骂了句狗仗人势。
不过,她也真的哑口无言。
因为连她也摸不清柳儿小姐的心思!她对上官翱和凌家联姻的这桩天大喜事,竟不闻不问,毫不关心,浑然忘了自己也有六分之一雀屏中选的机会。
柳儿小姐的心底到底在想些什么?
大厅里,凌振宇摆上了丰盛的筵席,为风尘仆仆由洛阳前来的上官翱及他的部属洗尘。
“对不起!”绿衣丫环花容失色说。
她负责为上官翱倒酒,上官翱不过碰巧抬头对她笑笑,她的手劲立时松了,让酒泼溅了出来,淌得上官翱满手都是。
“没关系!”上官翱把酒一饮而尽,并不追究。
绿衣丫环自然对上官翱更加倾心迷醉。
她几乎要以为上官翱对她有情,才会对她一笑,就连她犯错,他也没出口责备。
凌振宇笑说:“上官贤侄,当年我和你父母指腹为婚,订下这一段良缘,你可欢快?”
“凌伯父,”上官翱马上起身作了个揖:“这是小侄前世修来的福份。”
“我有六个女儿,虽不敢说六个都是倾国绝色,但绝对不是寻常人家的庸脂俗粉,相信不至有辱于贤侄。”
“就怕粗鄙如小侄,委屈了贵府千金。”
“贤侄说笑了,你上官翱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是多少丈人眼中的乘龙快婿,好在我这门亲事定得快,定得早。“
凌振宇的一抹得意和诙谐的语气使得全厅哄然大笑,拍手叫好。
“贤侄,你身边的丫环叫绿珠,是我三女儿宝儿的侍婢,在我女儿调教之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虽是个下人,可也比别家的千金好上一倍。“
绿珠明白了老爷的心意,马上机灵地说:“谢谢老爷夸奖,但小的在宝儿小姐面前却是微不足道,不能及小姐的千万之一!”
这时,全厅起了一阵騒动。
因为绿珠的美貌和谈吐已经是千人中少有,百人中绝无,令人不禁好奇那名宝儿小姐又是何等模样?
上官翱却只是微微一笑,并不答话。
凌振宇极中意上官翱,频频劝酒,宾主尽欢。
喝到三更天时,酒席才散,大家各自回房安歇。
“少爷,小心!”
江邦把微醺的上官翱小心翼翼地扶进房里,在床上落了座。
上官翱揉着昏沉的脑袋,接过江邦递过来的热茶,啖上了一大口,一股沁心脾胃的清香使他齿颊生香,驱走酒气,他的精神顿时一振,开口向江邦道了声谢。
江邦只是笑吟吟地又递上一知绞好的毛巾。
“江邦,别为我做这些杂事,你又不是我的上厮。”
上官翱平日使唤的小厮福儿,在途中水土不服,生了大病,被上官翱派人给遣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