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凌家最小的女儿,哪来的妹妹?你为什么冒我的名字,你有什么企图?”君儿把心一横,装腔作势地反问着。
“君儿,你…”上官家一家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分辩不出那个才是真正的凌柳儿。
“等等!”柯诗音的眼神锐利地瞪着柳儿说:“你不是那名小厮宛露吗?翱儿,这是怎么回事啊?”
“娘,宛露是女扮男装,孩子昨晚才知!”上官翱略涨红了脸。
上官翊借机调侃笑说:“大哥,你未免太迟钝了吧?如此佳人怎会是轩昂男人?”
“荒唐,荒唐!”上弘毅气得吹胡子瞪眼,大手往木桌上一拍,可怜的小木桌又是应声而倒。
“啧啧,又一张!“上官翱摇头苦笑。
“柯诗音又好笑又好气地说:“老爷,今年你劈坏十二张木桌了。”
上官翊摇着手中的扇子说:“还要加上大哥劈坏的七张。”
“翊儿,你别幸灾乐祸,你给我好好收敛修养自己,不要整天流连风月,拈花惹草,你大哥的婚事告一段落后,就该你娶亲!”上官弘毅怒目相对。
“爹,我哪里幸灾乐祸来着?”上官翊潇洒地笑说:“我只是觉得好笑,大家何必为一件小事伤透脑筋!”
“小事?”
上官翊把玩着手中的扇子说:“管她真真假假,二位嫂嫂皆秀外慧中,也不要分大小,既然都叫凌柳儿,也算和大哥有缘,一起送作堆不就得了?”
“胡闹!”上官弘毅暴跳如雷地发现没有木桌可以让自己劈打。
柯诗音一边安抚丈夫,一边询问柳儿说:“你既承认自己是宛露,为何又冒名凌柳儿?”
柳儿便把自己离家的经过详说出,自己和上官翱卿卿我我则一笑带过。
上官弘毅忽问说:“既然你早已知道翱儿是你的未婚夫婿,为什么不将一切全盘托出?”
“我…”如果她早说了,还能陪上官翱这么长久吗?她低头不知如何启齿。
“柳儿,你有什么话说”柯诗音慈蔼地望着君儿。
“柳儿认识此名女子,她曾经在媳妇家打杂帮佣过,不过媳妇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冒充我,而且还要诬陷媳妇为君儿姐姐?”
“君儿姐姐…”柳儿感受到一种被撤底背叛的打击。
“我跟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陷害我?”君儿声泪俱下,令人鼻酸。
“别哭,别哭,婆婆会为你做主!”柯诗音轻拍着君儿的手,万分慈蔼。
上官弘毅怒瞪柳说:“凌家忠心的随从都口口声声都称你眼前中的这名女子为柳儿小姐,你有什么话说?”
“我们六姐妹几乎足不出户,随从怎么认得出我们?”柳儿不畏不惧地回答。
“她带来凌家老爷的书信这件事怎么说?”柯诗音不留情地望向柳儿。
“我愿意回太原请爹…”柳儿说到一突然噤口不语,把眼神投向上官翱。
她想起君儿说过,父亲默许宝儿杀她,或许他根本就不会出来指认她才是柳儿,或许这一切的阴谋父亲也有加入,而最后的获利者是君儿。
她被她最亲的亲人抛弃背叛,连她一向敬爱有加的君儿姐姐也是如此待她。
她只剩上官翱了,她惺惺地望向上官翱,她只求他相信就好。
“心虚了吗?”柯诗音板着脸孔冷冷地望向凌柳儿。
君儿忽然挣开了柯诗音的手戏剧化地用头奔去撞墙,幸好被上官翱一把及时拦住。
柯诗音奔过去抱住发抖不已的君儿说:“傻孩子,你这是做什么?”
“父亲将我许配给上官家,却不被上官家承认,我有什么面目苟活于世?”她哭哭中啼啼地哭诉。
众人皆被她的贞烈感到撼然。
柯诗音爱怜地扶起她说:“傻柳儿,谁不承认你是上官家的媳妇来着,婆婆会替你作主的。“
上官弘毅望着柳儿冷酷地说:“你还有什么话说?上官家的媳妇你也假冒,你是何居心?”
“我才是凌柳儿!”柳儿大声疾呼着,一双眼痛楚地望向上官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