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都好好的。万—…你还是娶了柳之勤,我还是好好地当我的泌尿科医师啊!如果你们有了小孩,我还可以帮他割包皮…”
“不要说这种话,我的妻子只会是你。我爱你。”他堵住了她的悲伤,以自己的唇。
夜半的繁星点点,他们在车内拥抱,她望着打开的天窗,这景色反而令她想哭,她以为跟心爱的人合而为一该是愉悦、欢欣的过程,为什么…她却只是想要大声地在疼痛当中哭泣?
初夜的疼痛不算什么,让她承受不住的是可能没有下文的简单幸福,这么短暂。
阙世磊温柔地占有她的同时,也希望明天不要来,不要来。就算有了灾难让他们此时面临死亡,也没有关系。
没有什么比现在攀住对方、抓住这一刻更重要了。
第二天规矩上班的阙世磊拨了内线给另外一间办公室的巩天华。
碑天华才正想拨电话给阙世磊,问问他昨天晚上到底是回家了,还是去哪里流狼?巩天华没想到他被赵敏芬赶出来后,就真的再也没有回去了。
苞赵敏芬谈了一晚后,她终于是妥协了,如果他需要的话,她愿意继续收留阙世磊,但是条件是他也必须要支付家用。
女人都心软,就因为他们两个男人是这么久的拜把兄弟,赵敏芬又喜欢水若梅,所以柳之勤的干涉跟介入就成为她暂时愿意收留阙世磊的原因,却没想到阙世磊真的消失了一晚。
“我家母老虎昨天半夜自责的要命,直嚷着是不是对你太凶了,结果你就这样在外面乱晃被车撞了也说不定…”
“…请告诉尊夫人,我活得好好的,要出意外大概还要多等几年。”
“昨天你去哪儿啦?”巩天华急急地问。
“呃…这个…”想起昨夜,阙世磊也不禁在电话的一头红了脸“中午一起吃饭我再告诉你吧。”
却没想到还来不及告诉巩天华这让他脸红心跳的甜蜜心事,中午前他就接到了龙庆双的电话。
“小梅出事了,你快来接她。”
吓坏她了!真的是吓坏她了!怎么回来上班没几天就面临到这样的状况?
刚刚那是怎么回事?要不是阿双即时出现拉走了她,只怕她就要在医师休息室失身了!
“好个该死的庄淳正,还真是装纯正装得彻底啊!我一定要好好修理他!”
“阿双,不要!不要!算了…”惊魂甫定回到第一门诊,水若梅却不肯定自己正午有没有精神好好看诊,今天门诊爆满,她是不能请假的,一定要镇静,镇静…快点忘了刚刚那些事情。
但是越想镇静,却发现自己的眼泪已经扑簌地掉下来了。第一次,她发现男人的那话儿是这么丑陋恶心的东西。
“有没有搞错啊?自己就是泌尿科的住院医师了,干吗还要你帮他看看?”龙庆双气得连呼吸都快要停止了。“你也真是的,就这样傻傻地被他拖进去?拜托你不要这么天真好吗?”
要不是她发觉有异,偷偷尾随,水若梅不知道会被庄淳正欺负成什么样子了!
“我、我不知道他想…他就说他要请我帮他看看,我想说是同事,又是学弟呀,而且,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啊…”水若梅自己也不敢相信,她只是好心相信了庄淳正真的需要“特别看诊”谁知道一进到无人的医师休息室,一脱下他的裤子,他就像是妖魔附身般的扑到她身上了…
“学姐,我真的很喜欢你,你难道不知道?”当时说着这些话的庄淳正已经不是她所认识的学弟了,而是一头想要吞吃她的猛兽。
“学弟,你干吗…不要跟我开玩笑嘛…”她还是试图装做没事,刻意忽略庄淳正的逼近。
“不,学姐,我没跟你开玩笑,我是说真的,我看到你跟那个公子哥儿在一起就有气,我是哪里比不上他?他能了解你的工作比我多吗?他除了家里比我有钱,还有哪里比我好?”
那样的庄淳正,脸色深红,原本俊逸的眼睛此时却像是银铃一般大,他抓着她的手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