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杀了,你也无所谓吗?”莫子尉问出甘亦中也想问的问题。
笆武从却只是冷笑“你带得走他吗?别忘了还有废物老人拖着你,任你再厉害也逃不过我身边这么多人吧?”
“如果我杀了他呢?你唯一的儿子?”莫子尉也跟着冷冷的笑“你该不会笨到要用深深的生命威胁我吧?反正…”一想到他就心一酸“反正深深落在你手上也是凶多吉少。”
笆武从沉默了,因为莫子尉说的是事实。
“你就承认吧,甘武从!儿子对你的意义大概只剩下‘钥匙’两个字!如果我杀了他,你就可以在有生之年看到那惊人的金山银山,对不对?”
莫子尉说出了让甘武从父子都变了脸色的话。
“你不会杀他的,莫子尉。”甘武从的手脚开始因为胸口的抽痛而微微颤抖。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就是默认哕?”莫子尉“呸”了一声“像你这种人,跟我的老爸一样,都不配当人家的父亲!”
趁着莫子尉分心时,甘亦中突然用手肘以力撞了莫子尉的胸口,夺下原本架在自己脑袋的枪,反过来指着莫子尉,一步步退到甘武从跟涂深深的身边。
他满脸笑意,与刚才的悲愁面容完全不同。
“你…”莫子尉不敢相信方才一脸悲情的甘亦中,竟然会对自己做出这种事情。
亏老子我还这么为你感到难过,妈的你这家伙…
看着儿子竟然发挥神勇,甘武从大笑起来。
“哈…不愧是我的儿子,莫子尉,你也太小看他了。”
“父亲,你也小看我了。”却没想到枪口一转,甘亦中将枪口对准了甘武从的脑际。
“亦中?你…”“我不想再当钥匙了,父亲,我为你卖命、用功了这么多年,你却看重我跟涂深深身上的钥匙多于我跟你的亲情,我很失望你是这样的人。”
笆亦中转身看着身边的随从“放了她。”
“亦中,想想那一座矿山里的…”
“反正我是注定看不到了,那对我来说一点意义都没有,我没有遗传你贪心的基因啊,父亲…”甘亦中又下了一次命令“放了涂深深!”
犹豫的甘家随从终于正是放开了涂深深,她面无血色地奔到莫子尉跟涂胜永的身边,将重伤的涂胜永拖到沙发后掩蔽。
到手的肥肉飞了,还是因为自己教出来的好儿子…
笆武从怒不可抑。
“你…亏我生养了你这么多年!我是你的爸爸啊!”“爸爸?一个爸爸不会这样忽视自己的儿子,处处都由不得他做主。”
笆亦中话还没说完,甘武从用尽所有的力气,反手甩了甘亦中一巴掌,在没有防备下,甘亦中被打倒在地。
“全部都给我杀了!杀了!”甘武从红了眼睛,下了杀戮的命令。
莫子尉捡起了甘亦中倒地时落下的枪开始一一反击,打倒了几个甘家随从,但是人数实在是太多,他单枪无法抵挡,肩膀及腿部都中了枪。但他毕竟是杀人的武器,抓起了倒地的甘家随从当作盾牌,射杀的血迹点点喷在他的身上、脸上,在撂倒、闪躲过几个随从后,他灵活地窜到甘武从的身边。
“姓甘的老贼,我现在就送你上西天!”莫子尉满脸鲜血地大声吼叫,他真的是受够了,一枪就要轰掉甘武从的老脑袋。
此时,却看见没有防备能力的涂深深与涂胜永,已经被两个甘家人拖出来用枪指着。
“子尉,杀了他!杀了他!不要管我们了!”涂胜永用力地大喊,以至于伤口鲜血不断。
“杀了他才能杜绝祸害,反正我怎样都得死…”涂深深也哀求着莫子尉快点解决甘武从。
不!他做不到。他犹豫了,这时候莫子尉感到眼前一黑,瘫软在地,在他犹豫的当头已经被甘家人从背后一枪打进胸口。
“子尉!”涂深深尖叫,看到那把枪已经指向了莫子尉的头。
啊啊!预言…这就是预言?他满身鲜血,不、不要!不要!
“哈哈…莫子尉,我刚刚就警告过你了,我甘家人多势众…”
“砰!”笆武从话还没说完,眼睛突然翻了白,缓缓的望向背后。
“亦…亦中你…”“父亲,你闹得够久了,该回家了。”甘亦中面无表情说着,枪口硝烟袅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