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怕其中有诈似地觑着她。
上官翎倒是不以为意,续道:“伯母,孤雁告诉晚辈说,你觉得洛阳王爷是一个薄情寡义,薄幸负心汉?”
“是又怎样?”大娘翻了翻眼。
“我也有同感!”她万分真挚地说着:“觉得大娘的眼光真是对极了!”
“那又怎样?”大娘口气依然不善,脸色倒是缓了不少。
“不过,大娘还是了解得不够透彻。”
“喔,你很了解他?”大娘一脸轻蔑,像是在嘲笑上官翎懂得什么似的。
“洛阳王爷还有一个弱点,就是他极疼宠瑶郡主!”
“哪有老子不疼儿女的?”大娘似乎在说她废话连篇。
上官翎依然没翻脸,笑嘻嘻的道:“洛阳王爷又极重家世,要是瑶郡主下嫁一个出身低贱的夫婿,他一定会气得吹胡子瞪眼,痛不欲生!”
“对啊!”大娘怀疑自己之前怎么没想到这些。
“大娘既偷取他的满室宝物。”上官翎发现鱼儿上勾,急忙打铁趁热说:“一定是不想让洛阳王爷好过!既然如此,为何不偷他的掌上明珠?”
“你的意思是?”
上官翎凑向大娘,附耳在她耳边叽叽咕咕说着自己的诈谋,听得大娘心花怒放,频频点头。“没想到你倒挺机灵的!”大娘好像龙心大悦。
依照上官翎平日自负的个性,一定脱口而出“本来就是”之类的话,没想到她今天就只是谦虚地搔搔头,极尽能事地鼓动说:“大娘,这样一来,洛阳王爷一定会很难过,终身抱憾的。”“我就是要他终身抱憾!”大娘负气地说。
其实上官翎并不明白,她的计谋之所以会那么容易成功,还要追溯到二十多年前的一件恩怨情仇。
大娘心里一想到瑶郡主下嫁一个屠户出身的男人,就觉得报复到瑶郡主亲娘那个贱人。况且又不伤害到算是无辜的瑶郡主,毕竟,是她自愿的。
“大娘…”
“我马上去吩咐兄弟依计行事!”这会轮到大娘迫不及待,冲出房间。
“太好了l,”上官翎自然兴高彩烈。
甭雁迷惑地拉住雀跃三尺的她问说..“你到底跟我娘说了什么?”
“孤雁,我们要喝喜酒!”她兴匆匆地嚷着。
他一时冲日而出“你肯当我的新娘子?”
上官翎没好气地赏了他一记好拳“我可是项天立地的男子汉!”
甭雁哭笑不得地抚着疼得很的右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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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瑶郡主一脸惊慌,被十数双男人的眼看得浑身不自在,求救也似的望向展获。
展获已经气得面如紫酱,准备和眼前的这群飞贼同归于尽“谁敢沾着瑶郡主身上任何一块衣襟,我就是化为厉鬼也不会放过他!”
他那股挺身而出,凛然不畏的气势果然压倒嘻笑的众人,使得满室哗然转为鸦雀无声。
瑶郡主躲在他偌大的背后,发现自己的心跳抨然,不能自制。她很高兴自己想要托付终身的男人是他,一个即使沦为阶下囚,背脊也依然挺直如柱的铁汉。
“瑶郡主!”大娘的声最旧冷淡地很:“你考虑好了没?你要选哪个人作为你的夫婿?”
“有权作主郡主婚事的只有洛阳王爷!”展获大声喝斥:“何时沦得到你这个贼婆娘以下犯上?”
“牛二。”大娘摆了摆手。
牛二马上赏了手脚皆是铁链的展获一拳,本以为他要倒地不起,没想到展获虽是应声倒地,但也倔强地马上挣扎站起,硬气得很。
大娘也不免为之动容“好气魄!但你给我听清楚,我和洛阳王爷之间的恩怨,你没资格插手,我绝对不会让瑶郡主以完璧之身下伏牛山!”
“你无耻卑鄙!”展获冷冽地瞪了她一眼“郡主是无辜的!”
“没你说话的余地!”大娘不理他。
牛二又赏了展获一拳,又是应声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