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在交换人质的地方布好陷阱,应该可以阻拦他们一阵了!”孤雁信心十足地说:“放心好了,逃命可是我们飞贼的看家本领!”
上官翎发现自己真累,担心完这边,又要担心那一头地说:“陷阱会不会令人致命受伤?”她不愿她的父兄受到一丝一亳伤害。
甭雁懂了她的心思,朗朗一笑说:“陷阱只是将人倒吊的绳索及大网,不会有害的。”
“这下我就放心了!”她乐观地想。
心下祈祷二哥不会来,上官家暂时忘了她的存在就好。
“我们会在一起的!”
“说好,你当女人!”她忽说。
“什么?”
她投进了他的怀中,埋得很深很深。
这绝对是男人和女人才会有的相拥。
******
回到山寨时,大娘嘀咕地责备着他们送行的时间太长,害她担心生变,以为他们遭到埋伏。孤雁搔头想着如何解释,上官翎则是乘机开溜,跑去探望瑶郡主,不知道她情况如何。
她是在厨房找到瑶郡主的,发现她想生火熬葯,弄脏了她的一张小脸和身上的衣服,还是徒劳无功。
这也难怪,她在洛阳王爷府可是茶来张口,饭来伸手。
上官翎却还是着实的取笑她一番。
郡主羞红了整张脸,反驳地说,要上官翎自己生火看看。
上官翎口里说着简单得很,不过,在她咳嗽半天后,也是宣告失败。
她当然开始怪东怪西,就是不怪自己。她为了引开郡主的注意,还特别关心一下展获。
郡主低下头说:“大娘为怕展郎逃脱,又强迫他服了迷葯!”
展郎!称呼改了,这也就是说…上官翎用眼神望向郡主,问着。
郡主再次难为情地点着头,用很低的声音说:“我们已是夫妻了!”
上官翎也不是十分明白男女之事,所以并不明白其中的差别在哪,只是大惊小敝地嚷着:“郡主,你的发式变了!”
“大娘替我梳的。”郡主点了点头“她说我已经是妇人,不能再梳少女的发式。”
“大娘?”上官翎实在很难想象。
“大娘的人其实挺好的,她还给我葯,好替展郎治伤!”郡主不解地叹了口气“就是不知道她为什么那么恨我的父王和母妃?”
“天晓得!”上官翎忽又说:“郡主,明天我们就要下山,你怕不怕?”
郡主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摇了摇头说:“有了展郎,什么我都不怕。就算父王怪罪下来,我也不怕!”
上官翎发现看来弱不禁风的瑶郡主在刹那间显得坚强无比。
女人真的不是弱者。
“翎哥哥,我觉得我好幸福!”
“嗯?”上官翎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吓到了。
“我真的觉得我好幸福,当个女人好幸福!”瑶郡主的一双眼充满了梦幻般的光彩。
上官翎看得呆了,心里不禁想,当个女人真的有那么好吗?想着想着,她只觉得脑海里尽是孤雁。
为什么娘从来不对她说说当女人的好处,只教她身为男儿的骄傲和女人的悲哀?
“原来你们在这。”孤雁突然冒了出来。
“我正愁没人会生火。”上官翎把他当救星。
甭雁不负众望,生起了火,而且把锅铲交到了上官翎的手里。
“做什么?”
“山寨只剩我们,我们得自己做晚膳!”孤雁一脸理所当然地说:“再说,我们一到江南,我就成了一个农夫,你就成了农夫之…”
上官翎没耐心地打断他的春秋大梦“你自己为什么不煮?”
“君子远庖厨。”他略读诗书,援引经典。
“等一下,你是飞贼,不是君子!”她得意地很。
“君子是男子的意思!”他曲解着。
“我也是大男人啊!”她抛了锅铲。
“我来煮!”郡主兴致勃勃地想当幸福的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