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也跟着感到欣慰。
“楚楚姐姐会的可多了,这些还只是牛刀小试哩!”魏立谨献宝似地道“楚楚姐姐,我说的对不对?”
楚楚微笑地点头回应。
“这些葱爆腌羊肉、炭烤乳猪、翠玉白菜、红烧鳗鱼、茄汁肉丸、虾肉烧卖、馄饨福菜汤都这么好吃,就连我们扬州特有的炒饭你也拿捏得恰到好处,怎么说只是牛刀小试?”福伯不敢置信地道,心想这姑娘年纪轻轻就如此不简单,真的让人不佩服都很难。
“其实楚楚未进魏府的时候,是在客栈里帮忙的,看多了自是学得多。”楚楚回想起当初未进魏府前的苦日子,心里满是苦涩心酸,那种看人脸色的日子与在魏府里的生活根本是天地之别。
听她这么一说,福伯不禁心疼了起来。
“不过也正因为曾在客栈待过,才能让大家吃得这样愉快。”她笑逐颜开地说。
见她如此贴心,福伯更加疼惜地说:“乖孩子,你总有一天会苦尽笆来的。”
“谢谢福伯。”楚楚很高兴福伯如此疼惜她。
靳袁皓自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说过话,只是静静地用餐。他浑身所散发出的威严令坐在他身旁的魏立谨心生恐惧,因而不敢与他说话,他想舅舅应该是不喜欢他…
“小谨怎么不吃了呢?”楚楚见他发呆,担心地问道。
“我吃饱了。”魏立谨闷闷地说。
“是吗?”靳袁皓轻轻地吐出一句话。
他才一开口,就让在场的三个人都感到讶异,尤其是魏立谨。
魏立谨开心地抬起头来看向靳袁皓“嗯,我已经吃饱了。”原来是他想太多了,舅舅才不会讨厌他呢。
“我有帮你买一些炮竹回来,你到外头去玩,小心用火知道吗?”靳袁浩看也没看他一眼,喝着汤说。
魏立谨十分高兴地回道:“好,我会小心的,谢谢舅舅。”
“小少爷,福伯陪你一块儿玩吧。”福伯牵起他的手往外面走去。
偌大的饭厅只剩楚楚与靳袁皓,原本还算热闹的场面顿时冷却下来,楚楚绞尽脑汁想找话题打破僵局,但是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找借口离开。
“我…我不放心小谨,我出去看看好了,少爷请慢用。”
楚楚正想跨步离去,靳袁皓偏不趁她意地出口阻拦。
“且慢,他有福伯陪你不用担心,倒是我有很多话想问问你。”
他一说完便起身离开饭桌,楚楚听他这么说,也只好跟在他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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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袁皓坐上厅堂的椅子,示意站在一旁的楚楚坐下后,随即泡了一壶上等的碧螺春;整个大厅上弥漫着一股香气,却也有一种诡谲的气氛。
靳袁皓斟了杯茶给自己,也斟了杯给楚楚后,才慢条斯理地问:“我姐姐没交代什么遗言吗?”
“有,夫人要我见到少爷后,当面交给你一封信与一支玉簪子。”楚楚掏出怀中的信与玉簪递给他。
接过物品后,他马上拆阅,脸上毫无表情,手中的玉簪却已是愈握愈紧。
楚楚见他不语,柔声问道:“夫人写了些什么吗?”
“没什么,只交代要我好好照顾你们。”靳袁皓闭起双目,随便应了声。
“请节哀顺变。”楚楚看他如此不能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
靳袁皓冷冷地瞥了她一眼“当时如此危险,你大可在事发时赶紧逃跑保命,为什么要如此舍命地受我姐姐所托?”
被他的眼神吓到的楚楚,一时间不知该从何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