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地看着有点火气的她,一早还好好的,怎么没一会儿就又板着脸?但他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跟着走出大厅往后门的马车走去。
一行人待上官晋分配好座位后,马车便出了城门,往遥远的东北直奔而去。
一路上,楚楚都闻声不响地看着窗外的景色,这样的安静着实不像平时活泼开朗的她,反常的样子令一旁的上官晋和靳袁皓怪异地相互看了一眼。
“她怎么了?”上官晋轻声询问。
靳袁皓耸了下肩表示不晓得。
上官晋指着楚楚。“你不想问吗?”
靳袁皓苦笑了下“等会儿吧!”
“你们两个别再那儿吱吱喳喳的,吵死了。”
楚楚猛一出声,立即吓坏了两个大男人。
见状,楚楚顿时觉得自己好厉害,竟能让令人闻风丧胆、又颇具威望的他们吓成这副呆样,她不禁大笑出声。
听她咯咯直笑,他们两人更加觉得诡异。人说女人心海底针,还真不是骗人的,真是善变啊!
“楚楚,你这一路上怎么老绷着脸,令人颇不习惯。”上官晋试探地问道。
靳袁皓一把拥住她,将她圈在怀里。“你到底是怎么了?”
楚楚被这突来的拥抱弄得很不好意思“晋在看耶。”她小小声地咕哝道,红云顿时染上她白皙的双颊。
“我不介意,你们尽量。”不介意才怪,他看得心好酸,他也好想有个伴!
上官晋状似无所谓地撇头看向窗外,想留点空间给那小俩口。
“你说不说?”靳袁皓凝视着她。
说?晋人在这儿她怎么好意思说。她低下头,搅弄着衣摆。
他托起她低垂的脸“楚楚!”
“你别这么凶我,我不吃这套。”她也回瞪他。
一旁的上官晋有点惊惧于这种蓄势待发的火爆场面,他掀开布帘对驾车的手下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禀少爷,快正午了。”
“那找个地方歇会儿,让大伙儿吃些干粮喝点水。”
“是,少爷。”
放下布帘后,他干笑道:“你们别老瞪着对方,让人觉得怪恐怖的。”
“晋,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靳袁皓冷冷地吐出一句话。
“好好好,我闭嘴。”上官晋自认倒霉地摸摸鼻子。
一会儿后,车子停了下来,大伙儿都迫不及待地跳下马车活动筋骨。
楚楚和靳袁皓一下了马车便走到了较偏远的地方,打算敞开天窗说亮话。
“现在四下无人,你自粕以说了吧!”靳袁皓双手环胸地等待她的回答。
“要我说可以,但我丑话先说在前头,你听完后可不许凶我喔!”楚楚伸出青葱玉指指着他道。
靳袁皓不置可否地说:“我有这么蛮不讲理吗?”
“你就是。”楚楚断然地点头。
“好,我答应你,绝对不凶你。”他微笑地伸手弹了弹她的粉颊。
“那好,我问你,前天你是不是跟晋说了些什么?”
“前天?”靳袁皓有点摸不着头绪。
“就是晋来找你,跟你说明贾老头的根据地那天啊!你未老先衰啊,要不怎么这么容易忘事呢?”楚楚狐疑地睨着他。
“你这张小嘴倒是挺厉害的。”他一脸的佩服。
被他这么一捧,楚楚开心地说:“那当然。”随即想想,不对啊!怎么扯到这儿了?“你别想岔开话题。”
“被你发现啦?”靳袁皓尴尬地笑了笑。
“废话少说,你那天到底说了些什么?”
“没说什么。”他回避地看着远处忙着张罗吃喝的一群人。
楚楚见状,垫起脚尖转回他的头,望进他的眼“你骗人,你没说什么,晋怎么会对我这般冷淡?”
“你这么在乎他怎么待你?”靳袁皓沉下了脸。
楚楚看他一脸阴郁,无奈地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会在乎他是因为他是我到扬州后所结交的第一位朋友,也是你的莫逆之交,所以我就更重视他呀!”
靳袁皓不信地拉开她的手,干脆转过身背对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