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话说?”雷俊生在她意识尚未清楚前,先声夺人。
“我…我…”天,她真是太惊讶了。
雷俊生不让她有说话的机会,续道:“在酒店服务的明明是你,我们那天去了饭店之后,你竟然敢在隔天早上丢下一万元就走人?”
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不然你想怎么样?”她回嘴道。“我那天明明和朋友去酒店喝酒,出来之后,你莫名其妙地就带我上饭店,哼,那天瞧你醉成那德性,真该狠心点,把你这臭男人给丢在大街上!”
“你…”雷俊生气结地瞪着她,不知该如何回答。“明明是我买了你的钟点,理应是我付你钱!”
“胡说!”王葳葳气极了,好不容易找回声音后,气得跺脚道:“明明是你在牛郎店里兼差,干吗诬赖我?”
明知不太可能,但王葳葳仍如此一口咬定!
她明明那夜买了一个男公关出场,紧接着他就出现了,不是他兼差,不然还有什么可能性?
“你还说?”他简直气得快杀人!
“哼,威利你应该认识吧?那天他大概没空,你…”他恼火地打断她的话。“什么威利?我压根就不认识…别忘了,我们两人之间拜金的可是你,你到雷氏的目的就是为了找一个金龟婿!”
“哼!”王葳葳重嗤一声。“这有什么了不起,要不是你含着金汤匙出世,你会不爱找个有钱的老婆?”
话才出口,王葳葳忽然觉得心里那股对于魏忠贤为了有钱人家的小姐移情别恋的恨…松开了…
魏忠贤他不过是个平凡人,有这样的欲望也只是人性…
尽管动机不同,她自己又何尝不指望钓到一个金龟婿?
“古宇轩向丽莎求婚,你很失望吧?”雷俊生冷哼一句,胸臆间一股奇异的感觉起起伏伏,令人难受。
他没发现当他在盛怒之下撂下这句话时,自己心口那抹揪心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是感到莫名的失落。
雷俊生的话像数以千计的针同时扎进她的心口,王葳葳怒吼一声,扑到他身上又捶又打。
“你浑蛋!”
这男人怎么这么可恶,亏她刚才还为了他在大马路上哭得死去活来,他怎么可以说出这么伤人的话?
“你这野蛮婆子!”雷俊生抓住她胡乱挥舞的双手,气得咒道。
“你敢说你没喜欢上古宇轩那家伙?”雷俊生朝一旁看好戏的古宇轩狠狠地瞪去一眼。
迸宇轩同时接受到雷氏姐弟分别投来的视线,他像被电着般,急忙向心上人解释。“丽莎,别误会…”
“哼,宇轩,他们的事怎么又和你扯上关系了?”
“我、我可以解释…”
见古宇轩一副忙着解释的狼狈模样,雷俊生心头顿生一股报复的快感。
两对男女在同一个房间里吵成一团,争吵声此起彼落,好不热闹。
“呜…”王葳葳终于气哭了,咽咽泣道:“我、我哪有喜欢上他?”
“丽莎,你听听,我和她是清白的!”古宇轩逮住了王葳葳才刚说出口的话,赶紧当成“人证”使用。
他花了好多年才和心上人丽莎的关系“白热化”可不想马上就毁了!
“住口,你们要吵,到一旁去吵!”雷俊生恼极了,朝古宇轩大吼。“你凶他们做什么?”王葳葳边哭边嚷:“你就可以跟我吵,他们就不能吵?你这人怎么那么霸道!”
面对眼前的一团混乱,雷俊生简直头痛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