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认真起来。“这个‘她’,该不会就是你思思念念了十多年的雪妍姑娘吧?”
德隶并未直接答话,但眼里的那分坚定已清楚地显示了答案。
玄祈沉吟了片刻,才道:“人在你府中,我如何能多事?”
“我让她上你府里?”
“这可不行,这事要传了出去,我如何向洛福晋交代?”
“她若留在府里,怕额娘不会善待她。”
“德隶,听我说…”一向嘻笑洒脱的玄祈,此时难得地露出严肃表情。“这雪妍姑娘再如何地娇美动人,也只是个汉女,你身为满族皇贵,两人身份差了十万八千里,你可千万别太认真。”
“哼!”闻言,德隶不禁愤然地别过头。
没想到连他的好朋友,都无法理解他。
片刻之间,玄祈似乎在德隶的态度上看出了些端倪,讶道:“你、你这番请缨,该不会就是为了…”
德隶忽地幽幽道:“玄祈,你时常流连花丛,可曾真心爱过人?”
玄祈哈哈大笑“你开什么玩笑?”
自命不凡的他,要能够让他心系的佳人,必定要是个世间少有的绝色才有可能。
德隶摇摇头,对于他那无葯可救的自命风流感到无可奈何。“算了,咱们喝酒吧。”
“不醉不归!”
雪妍正丰苦地将一篮方才检好的菜拿进灶房,没想到被迎面而来的两名丫环给撞倒,一篮子的菜掉了满地。
“哎哟,是谁走路这样不长眼?”一名名叫紫环的丫环哇哇大叫。
“对不起,两位姐姐。”雪妍连忙起身,扶起一名摔跌在地的丫环们。
对于雪妍的道歉,两名丫环并不领情,一把用力地推开她。“拿开你的脏手,别碰我。”
“呃?”雪妍愣住,自尊心瞬间受到伤害。
另一名叫阿蓉的丫环同样是一脸不善,两人相扶起身之后,脸上毫不隐藏鄙夷神色。
阿蓉指指地上摔碎的瓷碗和一地的汤葯,忿忿地道:“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好事?这是福晋的葯,现在你摔碎了,叫我们姐妹俩怎么跟福晋交代,你这不是害我们吗?”
雪妍愧然地低下头“对不起,我这就再去给福晋熬葯。”“不必了!”紫环在雪妍打算离开之前唤住她,凉凉地道:“要是福晋知道葯是你熬的,恐怕也不喝。”
雪妍立身不动,让人说得这样不堪,心里难免隐隐作痛。阿蓉瞪了她一眼,嗤道:“大白天的,就这样神不守舍,不知道魂都飞哪去了,成天净是作着飞上枝头的白日梦…”
“不,雪妍没有!”问言,雪妍连忙否认。
“还否认?”紫环恶质地瞪着她。“你和贝勒爷的事,整个府里上下,哪个不晓得?”
阿蓉连忙跟着道:“说的是啊,你以为你是什么身份?贝勒爷又是什么身份?难道你还真以话你会当上少福晋不成?”“不,雪妍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两名丫环根本就不听她的解释,一来一往挖苦地道:“不守奴婢的本分,还痴心妄想地se诱主子,你这种女人根本没有廉耻心!”
“难怪福晋看你格外地不顺眼,狠狠地修理了你一顿!”
“是啊,听说你之前在杜家就是因为勾搭主子,才会被赶了出来—没想到进了咱们王府,还是一个样。”
“呵呵,是啊。”
对于两人一句又一句,雪妍幽幽地眯起眼,深吸了口气,强迫自己别去在乎两人刻薄的话。
阿蓉一副施恩似的口吻,又道:“别怪我们姐妹俩没提醒你,咱们贝勒爷是皇上相中的准女婿,贝勒爷将来定是要当驸马爷的,你和格格相比,算是哪根葱?”
“是啊,尤其贝勒爷此番领兵出征,这一去还不晓得多久才能回京,说不定回来之后,早忘了你这号人物。”
“是啊,所以我劝你,还是别作白日梦了,还是…喂喂,我们的话还没说完,你上哪去啊?”紫环朝雪妍的身影大喊。“再去洗一篮菜。”雪妍头也不回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