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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今晚竟不费吹灰之力就轻易地进到裴子星家里,真是有赖他的粗心,让他免了与他唇枪舌战一番后才能进来的力气。卫桀忍不住想尽快看到他那惊讶的表情,期待见到他。“别紧张,我不吃狗肉,既不会把你煮来吃,也不会把你捉了卖去香肉店。放轻松,我就坐在这里等你的主人回来,不碰任何东西的。”他像开玩笑般地对着法兰克说。法兰克可爱地歪着头,像是在衡量卫桀的危险性,评估他的态度是否存有恶意,在他脚边嗅来嗅去,不时抬头看了看他。
忽地,法兰克毫无预警地转身奔进房间低叫了声。
敏锐地察觉到那叫声似乎在跟人撒娇似地低鸣,卫桀站起身,步向半开的房门。“虽然这是你那可爱主人的房间,但,我只是进来瞧瞧你是怎么样了,别无他意,你千万别乱吠哦。”此时,法兰克根本无心理会卫桀,所有的注意力全放在床上那抹身影。
靠近床沿,卫桀立即明白那声低鸣的原因,原来它的主人正安安稳稳地躺在大床上。“怎么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害我想给他个惊喜都不成。喂,法兰克,你的主人是不是太累了,怎么连我们的声音也吵不醒他?还是他故意装睡,想要乘机捉弄我呢?”
听不懂卫桀的话,法兰克只是依偎在主人脚边,享受主人温暖的气息。
“唉呀,连衣服都没脱就睡了,这样可不行哦。你又不能替主人换衣服,惟今之计,只好委屈我来替你心爱的主人换下衣服了,你说是吗?”
虽说嘴里征求着法兰克的意见,但卫桀早已单膝跪在床上,倾身向前,探出双手,袭上裴子星的衣领。
“嘿,你放心,虽然我想要你的主人想到不择手段,但我绝不会趁人之危时做出什么下流的勾当来,我只是要帮你的主人脱下衣服,让他舒舒服服地睡一觉罢了。”听见身旁传来低吼声,卫桀停了下来,一脸正经地道。
宾了滚圆圆的两颗黑眼珠,法兰克像是听懂了,却仍是不放心地起身,缓步走到主人的身侧趴了下来,一瞬也不瞬地盯着卫桀。
“你在监督我吗?忠心的小狈儿,可见我的人格颇受质疑呀!看来我要好好反省反省了。”他戏谑地笑了笑,重新将心神放回手指中的那颗钮扣。
“就算我想乘机对你的主人乱来,我也担心你会在一旁扯我的后腿,要不就是为了护主而咬伤证明我有男子气概的象征,那多划不来。”他边说边解开衣领上的一排钮扣,长指无可避免地抚过裴子星的肌肤。
冷不防地,卫桀的动作倏地顿住,他眯起了双眸,睇着裴子星沉睡的容颜,将右手探向他的额头,拂开垂落额上的发丝,将手背靠上,底下传来了比正常的人体温度略高的体热。卫桀无奈地叹了口气。“小家伙,你的主人生病了,难怪衣服没脱,也没被我们吵醒,真是的。”莫可奈何的摇了摇头,眼底掠过掺杂着某种情感的眸光。“你说,我该拿他怎么办?”
这话像是在问法兰克,更像在问他自己。从没追逐某个人这么久的时间,却只得到了两个自己强夺来的吻,根本满足不了他愈益勃发的欲望。
要是从前,他早就挥挥衣袖走人了。因为两情相悦是他的原则,不合则分是他的座右铭。但以往多是别人自动靠上来的,裴子星是第一个让他主动出击的人,更是第一个让他有了狩猎兴致的人。
他满心期待地揭开追求的序幕,摩拳擦掌地使出浑身解数与裴子星过招。没错,这当中是带给他不少的乐趣,他享受着追逐他时的刺激感,享受着与他唇枪舌剑时的充实感,享受着他出击反抗他时的新鲜感。
所有的感受都是有所未有的,让他像上了瘾似的乐此不疲。为了达到目地,他成了一个不择手段的无赖,死粘活缠,只为了最终的目标…得到他的身子。
他以为,凭他的手段,他应该可以很快地达到他的目标,享受甜美的果实,却没预料到裴子星竟是如此顽固又坚毅的人,丝毫不见他有动心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