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恰到好处。
可是,卓少筠却有话要说:“不,我们之所以隐瞒至今完全都是为了保护你、怕你受伤害。”她终于把主要因素说出来了,话一出口,她就觉得心情轻松了许多,也许一切讲开了会比较好。
“哈,怕我受伤害!”飞舞的心的确受伤了。“真好笑,真是天大的笑话!”她死要面子地不肯承认。“难道你们就不怕现在伤了我!你们怕伤害我,却反而让我愈来愈爱城大哥,以致无法自拔,一方面却又背着我谈情说爱,一旦事情发生了,才大言不惭地说想保护我,这就是你们所谓的怕伤害我?你们这些虚伪的人,我恨你们!”
是憎恨、是不满、是发泄、总之,飞舞把所有的情绪都宣泄出来。
离开这里!这是她现在脑中唯一的念头。
“飞舞,你等等,飞舞!”在来不及追赶的情况下,卓少筠失去了她的芳踪。
“什么?你说小舞到过你那里?是什么时候的事…下午,可是她到现在都还没回来,这可怎么办?”一早才听完飞扬转述她和城仲摩的恋情,使得飞母焦急不安的心全指向卓少筠。
“你到底跟她说了些什么?她只是个孩子,承受不起这种打击,而你身为长辈,怎么可以做出这种败坏社会风气的事!为什么要和小舞抢男朋友?”
在电话另一端的卓少筠,只有挨骂的分。
“如果你想交男朋友、想结婚,大姐可以帮你,为什么偏偏选城仲摩?你的头脑为什么总是不清楚?难道邵云给你的教训还不够?”
头脑一片混乱,继而胡言乱语的飞母,丝毫未察觉她的话已严重地伤害到卓少筠。
“我怎么会有你这种妹妹!要是爸妈还在的话,他们一定会被你气死!天啊!有什么错就让我一个人承担就好,为什么要让我可怜的女儿试凄?”
飞母只顾着自己的情绪,直说一些让人听了伤心欲绝的话。
人就是这么自私,只知严以待人,却是宽以律己,不懂得自省。姑且不论谁对谁错,但在话一出口的刹那,私心就已经存在了。
和飞母形成强烈对比的是卓少筠。
打从飞舞冲出城仲摩公寓的开始,她便开始思考一个问题了。
我真的做错了吗?
也许我从来就没有做对过!
在一次又一次的心灵挣扎后,她终于向现实低头了。
币了电话,她提笔写了一封信给城仲摩…仲摩:
提笔多时,却迟迟不能下笔。千头万绪,不知从何说起。
从飞舞出现在我家的那一刻起,我知道事情不再只是“对与错”那么简单的选择了。
你骂我胆小也好、怯懦也罢,我终究屈服在现实的社会里。
是我不够勇敢,在你最需要我的时候临阵逃脱。但,天知道,我是费了多大的力气,才能使自己不再回头。
我有幸能在你人生刚起步的时候参与其中,这回忆足以聊慰我往后的人生。
记得你曾经对我说过:爱上你真好。
今天,我以同样一句话送还给你。真的,爱上你真好。
如果真有来生,我希望是在一个君未娶、妾未嫁,而且年纪比你小的情况下认识你。那么,也许我们之间的阻力就不会这么多了。
真心爱你,
在我每一个日子里,
我用那沾满喜悦的心
等你来到,
许是情深缘浅,
许是好梦难圆,
在最初与最终的交会,
如夜里的昙花。
永远等不到天明。
摩!是我太悲观了吗?突然想起金刚经的四句倡: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
如电亦如雷,应作如是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