侵略性的欲望之眸而颤抖。
沐殷的唇移向她的粉颈,细细添吻,硬实的胸膛大胆地揉着她柔软的乳丘。
她体内顿时兴起奇异的感受,并不痛苦,只是呼吸短促得难受,那种忽冷忽热的感觉又袭上心头,这回刺激得连包在鞋子里的脚趾头都屈了起来,而令她难以言表的难堪,是她感觉到胸前的蓓蕾挺立得几乎都要发痛了。
沐殷放下扣住她的手,嘴唇直接由粉颈滑到他渴望许久的嫩丘,即使隔着衣物,仍能感受到亭亭玉立的蓓蕾正在诱惑着他。
他无法思考更多,双唇含住乳蕾。她发出半明半暗的呻吟,据是啜泣,双手无助地紧抓他的双肩。
沐殷起身,再次造访她的粉唇,并如视珍宝地抚摩她的发,轻唤“寒音…寒音…”深深吸了口气,他强压住即将爆发的欲望,再次抽离。
他的渴望太深沉、太明了,全然不试曝制。
他有他的责任,她也有她的责任,两人若然有情,岂在朗朝暮暮?
“你留着它,便似我在你身边。”沐殷自腰间取出一块玉佩,放到她的手中。
这是他自小戴在身上的物品,是未曾谋面的母亲唯一留下的遗物。
冰冷的物品稍稍唤回寒音的神魂,她心不在焉地看了它一眼。
上好的翠玉晶莹剔透,精刻华丽的凤纹图案,样式简单高雅,然而那凤纹她不陌生,再清楚不过。
寒音此刻的感觉如遭电击,她浑身发冷。
她惨白的脸蛋,使沐殷震慑,连忙轻轻揽着她,柔声问说:“怎么了?”
凤纹、红尾、翠玉…每一寸精雕细琢的痕迹,都像天大的讽刺…
“不!不要!”
寒音用力推开他,脑中蓦然响起尖锐笑声,分不清是谁在笑。
她打颤,她捧着欲裂的头,都不能使她感觉好一些。
玉佩落在地上,没有碎,但她的心碎成一片又一片。
“寒音?!”沐殷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惊慌失惜。
脑海中,君夫人说的话像剪影一样播放出来…
十个月后她产下一子,三天后服侍她的幸女离奇失踪,再两日,她也不见踪影…
寒音无力地靠在墙面,看到沐殷眼里的柔情时却瑟缩了一下。
现在她明了,天与地到底有多远,那距离之长,使她的希望变得渺小。
“从小我就常常自问,为什么人要活着?为什么我不死非得要活着?”寒音的眼神空洞无依,喃喃道出。
沐殷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听她诉说。
她闭上眼,一滴滴的泪倾泄而出。
“从我有记忆以来,就被禁锢在一个没有人烟的地方,那里白天黑夜都很暗,光透不进来,屋里,只有一个疯狂的女人,和一个咒骂天地无情、恨不得不要出生的女孩…”
沐殷立即明白,那女孩就是她。他感到心揪了起来,那是什么样的日子?
“疯女人是女孩的生母,疯女人之所以会疯,是因为她不能接受…”寒音哽咽,语不成声“她…与她的…亲哥哥…”
沐殷脸色一变,不敢置信,但他掩饰得很好,愀然变色,只在一瞬。
“生下一个女儿。”
天呀!沐殷忍不住为她心痛,渐渐想到从前她说过的每一句话。
活着有什么好?死了一点也不痛苦…
寒音此时泪已干,面无表情,声音沙哑“疯女人更不能接受女孩的存在,她时醒时疯,更多的时候是无意识的鞭打女孩。有一天,女孩再也受不了那对男女在她面前…”
她停了一下,没有说下去,沐殷很清楚她要说的是什么。
“她决定,从他们面前跳崖。”寒音眼眸戚然,继续说:“可是她没死成,从此以后,她换了一个身分过另一种生活,她发誓,就算死也不会像她的父母一样,做出这种…”
乱伦!
是的,乱伦,她留在口里,再也说不出话。
这样一个美丽绝伦的女子,谅谁一生都不会想到会再见到第二人…我却再次见到了…
凤纹是任国王室象征的族徽,那块凤尾点红的玉佩,只有王室的公主才能拥有,当今任国国君没有子嗣,只有一个同父同母的亲妹妹。那任国唯一的公主,就是她的生母。
你听清楚,子枢的生母跟那北方圣巫女生得一模一样呀!
一模一样…
这是宿命,是诅咒,你万不能重蹈覆辙。
是宿命?是诅咒?
他与她,是同母异父的亲兄妹。
脑海里的残影不再,一切的问号已画下句点。
世界在顷刻间颓然倾倒。
寒音沉重的跪落于地,除此之外,无能为力。
沐殷心疼地想要再给予她依靠的力量,她却拨开他的手,美丽的脸庞覆上寒冰。
“你走!永远别再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