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向陛下交代。”
流光目瞪口呆的注视着东边,东边,来自地狱般的烈火冲天的燃烧着。她一直潜藏在死寂般的冰原,与寒风冰雪为伴。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她这才深刻体会到,自己所处的是怎样一个混战的乱世。
见她对着东面发楞,碧云,青云焦急的连扯带拉把她拽回房。
她心乱如麻的立在窗前,凝视东边冲天的火焰。心底深处升起一屡莫名的担心,释天…他怎么样?
她忍不住回头:“碧云,天帝陛下呢?”
碧云望着东面,忧心不安的开口:“陛下亲自带人去东边了,魔界的人阴险毒辣,这次处心积虑的袭击,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干什么,但愿陛下平安无事。”
听碧云这么说,深深的不安划过流光的心头。
但愿他…平安!
东边的火焰燃烧了一夜,直到天明才慢慢熄灭。
流光也一夜未眠,现在战火似乎已经熄灭,她慌忙派碧云和青云去打探消息。
等了许久,她正烦乱的走来走去。碧云脸色惨白,脸上挂着泪珠的回来了,青云脸色也同样毫无血色。
流光心被惊恐攫住了,有种呼吸不过来的感觉。她艰难的开口:“陛下呢?”
流光轻声再问:“陛下呢?”
碧云却哇的一声哭了起来,青云慌忙扶住她。
流光脸色也变得惨白。
青云含泪道:“陛下平安无事!碧云,碧云唯一的哥哥在这次偷袭中死了。”
这一瞬是释然,是安心。拧紧的心终于松开了,他平安无事!她心中一怔,她居然是如此的担心他!为什么?她怔住。耳边传来碧云哀哀的哭泣声。
她转头看着碧云,慢慢怜悯在她心中升起,她想到了自己父母死时,她也是如此的伤心,不!也许是更伤心。失去亲人的伤痛,是心中永远也无法愈合的伤口。只要一触及就会泛出难以言喻的痛。她无言的走过去,伸手轻抚她的秀发,碧云抬起头,见她异常温柔的眼光凝视自己,再也忍不住投入她怀里痛哭起来。
如此星辰非昨夜,为谁风露立中宵。
不是在等他,不是在担心他。只不过是战后这样惨淡的月光,让人无法成眠,流光对自己说,神思怅惘的立在窗前。
不知道过了多常时间,她感到身后有嫌诏,她回过头,谛天立在她身后!她发现他俊美刚毅的脸上,依然是沉稳和不露声色,可是尽管他掩饰得很好…但,她依然敏锐的感觉到,他眉稍堆集的深深的沉重。
见到她回头,谛天走到她身边,深深凝视着她,柔声道:“流光,今天有没有吓着你?”
流光摇摇头,对他这样温柔的眼神,温柔的声音,心头一悸。一种异样甜蜜渗入心头,同时涌入心头的还有种难言的心痛和感伤傻瓜!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不值得啊!他越对她好,将来他受的伤就会越深啊!
她心情复杂的望着他,心不试曝制的泛起柔情的涟漪。她厌恶战争,魔界胜也好,天界胜也好,都于她无关!她只要自己过得好就行了,其它一切她都漠不关心。可是…她却无法坐视他眉稍间,那堆集的沉重,纠动…她心的沉重。
“魔界的人已经被击退了吗?”她试探的柔声问。
释天皱了皱眉,只是简单的说:“是的!”
流光犹豫的看着他,想到碧云的哥哥的死:“死了很多人吗?”
“是的!”释天叹息,眉控制不住痛苦的拧紧。
流光轻声在心中叹息,看来他是不愿意多谈,不愿意把痛苦分给她,只想独自去承受一切了。
流光用温柔异常语气说:“这世界上只要有战争,就会有死亡,你不可能救每一个人。”
她没注意到,自己是第一次这么温柔,这么真心实意的对谛天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