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可怕的深渊…
这就是她一心一意想要的婚姻吗?
不!她不管!她一定要得到他!
望着沈廷轩,她不服气的笑了“纵使你再怎么讨厌我,我还是会成为你的妻子,不是吗?你倒不如从现在开始喜欢我,开始学习走进家庭。”她冷静了下来,恢复往日的自信。
“我真为你感到悲哀!”看出她的不服输,向来洞悉人性的沈廷轩不由得拿起床边的毛衣,为她覆盖住半裸的身子。
他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对她说:“婚礼上见!但在婚礼前的这段时间,不要再来打搅我!”说完,他不顾田嘉心的意愿,一刻不留的走出房间。
像是只受了伤的狮子,虽然外表看起来仍是威武神气,暗地却只是苦撑着疼痛,不让别人发现…
*****
拖着一身疲惫,蓝沛雪踏进狭小的公寓。
屋漏偏逢连夜雨,自从离开沈廷轩,她搬离了原本的住所,来到这个偏僻的地方租屋,现实生活中的沉重负担,让她必须重新找个兼职的工作来赚取生活费,以支撑这笔庞大的费用。
这间小小的避风港离好婶的家有段距离,虽然好婶依然如往常般不辞辛劳的来帮忙照顾蓝沛华,但她却不能停留太长的时间,于是蓝沛雪只好请了个晚上的看护,来帮忙照顾蓝沛华。
虽然生活中的压力让她的心没有太多空闲可以忆起那个深藏的伤痛,不过每当到了夜里,孤单便会占据她的世界,让她不断想起与他的甜美回忆…
她忍着睡意,缓缓来到蓝沛华的房门口,却震惊的听见房内传来一阵叫骂声。
“你这个死人!我才刚拔掉导管要帮你倒尿,结果你又给我尿下去!”看护一边收拾着术铺,一边大骂“真是气死我了!”骂完,她拧了下蓝沛华的大腿,甩了他一记耳光。
见他动也不动的模样,看护没好气的叹了口气“每天面对你这个死人,我简直是闷死了!你怎么不早点死了算了!”
听见这些话,蓝沛雪激动的打开门走进房里,迎向看护有些错愕的眼神。
“你回来了!”看护马上换了张脸,扬起笑意打着招呼。“你刚刚说什么?”蓝沛雪不敢置信的望着看护,强忍着激动的情绪,气愤的握紧双拳。
“没…没什么呀!”
蓝沛雪连忙走向床边,心疼地看着弟弟微红的脸颊。“你为什么要这样欺负他?就因为他不能动?”她难过的咆哮着。
“我怎么欺负他了?你看他现在不是好好的?”看护没好气的瞪着蓝沛雪华的脸“是他在欺负我,总是和我作对,找我的麻烦!”
“你太过份了!”蓝沛雪气愤的叫道“你明天开始不用来了!我不需要一个这么没有爱心的人来照顾我弟弟。”
瞅着蓝沛雪那张气红的脸,看护忍不住嘲讽道:“你以为我喜欢待在这里呀!要不是老董事长要我到这里来,我才懒得来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呢!”
“老董事长?是谁?”蓝沛雪瞪大了双眼,不安的思索着看护的话。
“沈老董事长呀!”看护打量着她楚楚动人的容颜,以及皎好的身材,暧昧的说:“你和他是什么关系呀?他居然肯这样帮你?”
蓝沛雪忽地刷白了脸,呆愣在原地“他除了要你来这里当看护,还要你做什么?”她狐疑的问着,心里的怒气不断攀升。
“没什么,只要回去后向他报告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就好了!”看护毫不在意说出口的话,却狠狠刺伤了蓝沛雪脆弱的心“反正说来说去还不是那样,你的生活简直主是一成不变,那他就更不用讲了!”
原来,他们姐弟俩还是没有脱离沈家的势力范围…他们的一举一动还是被监视着…
她苦笑了起来,转着望着看护“请你告诉他,我不需要他安排的一切,也请你不要再来了!”她将看护赶出房间后,马上合上门,不想见到任何与沈家有关的人事。
她颤抖着身子,泪水再次的滑落下来,她茫然的走到蓝沛华身边,难过的靠在他的脸旁,痛哭了起来。
“为什么?我们的命运就要这样被人作弄?小华,我再也承受不了了!”
沉默之中,一双茫然的眼正凝视着她的悲伤,蓝沛华勉强转动了下眼珠,深深思索着她脸上绝望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