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法是,走水路比走山路好多了,正好趁此观看海洋的壮丽与绚烂。
一回到离开两年多的家,再加上翁晴的泪水与材伯的关爱,以及想到往后这一去只怕三年五载回不来,雪梅的泪就像断线的珍珠般,不停的洒落。
一直以来,她不是爱哭的女孩,可是,这几天她掉的泪水只怕比过去二十年多。她想:是太幸福的关系吧!
吃过午饭后,雪梅在翁晴的房中歇息。而翁晴和材伯的生活也已改善不少,翁晴利用一些银子来建房子,并加盖了店面,现在,他们的店铺外挂着一张招牌…
陆晴渔店,他们成了中盘商,利润不错,生活也惬意多了。
翁晴把剩的金子全拿出来,要雪梅上上海时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
雪梅把金子推了回来。
“晴姨,我不需要,子骏在上海有事业。况且,他是那么霸气的人,他不会喜欢接受帮助的;我呢,只要带着人和一张嘴去吃垮他便行了。”她调皮的肩扁嘴。
“这样啊…”翁晴显然有些失望。“晴姨只是希望可以帮上你的忙。”
“有你们的祝福就足够了。”雪梅撒娇似的抱住翁晴,笑道:“再说,你们得准备些银子来给天威哥办婚事呀!”
雪梅这可提醒了翁晴,她想起同天威一块回来的女子阿采。
“可是天威这小子说,阿采姑娘只是无处可去才来咱们家的啊!”翁晴不解。
“才不是呢!”雪梅暧昧的眨眨眼“他们的关系可不简单喔!据我所知,阿采好爱、好爱天威哥呀!”
“真的吗?”翁晴大感兴趣。
雪梅煞有其事的说:“当然是真的,阿采之前会扭伤脚是为了救天威哥,而温柔照顾阿采的正是天威哥呢!晴姨,你想,他们两人有没有可能?”
“看这情形,他们挺好的,我得告诉阿材那老小子去。”
翁晴正想起身时,雪梅却急急忙忙将她按回原位坐好,她感到有些哭笑不得。
“晴姨,你太紧张了。现在时机还不成熟,你去点破一切,你不怕天威哥那种木头个性会将阿采吓跑吗?”
“说得也是。”
“好啦!晴姨,你就有耐心点,静候佳音啰!我可不想失去阿采这位准嫂嫂。”
雪梅笑道。
“我也不想失去一位准媳妇。”
趁着天色还早,雪梅决定再到那个小天地去,那个让她和傅子骏结下不解情缘的海边。她还带了另外一套衣服,方便衣裳湿了后有可替换的。今天,她可要好好的游一会儿,或许到了上海,她就再也没机会了呢!
要进入她的小天地,必须经过弯弯曲由的岩石路,且大多的岩石都有半人那般高,要发现这儿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可是,就在她要抵达时,她听到了谈话声。
喔!她有两年多没来这儿,已经有人发现她的小天地了吗?
她有些失望的叹口气,并考虑着要不要回去了。
“你并没有杀了她。”
“我讨厌那个女人,但我的原则是不杀女人。”
好熟悉的女声,似乎在哪儿听过。雪梅好奇死了,她脱下绣花鞋让脚贴着沙地,以至于不会发出声响,她往前迈进,虽然偷听人家谈话不足一件很有道德的事,但她对这女声真的是感觉好熟悉。好像是…
“好,你可以先不杀那女人,但我要你潜入傅家庄,是要你杀死傅勤锐,你到底办不办得到?”
“当然可以,他们对下人一点防备之心都没有。”
杀死傅勤锐,杀死义父?
雪梅大吃一惊,她躲在两块岩石后,并由两块岩石交接的缝中望去,她看到了一男一女。
男的身穿华服,略有年纪;而女的看来短小精干,身穿一袭黑衣,雪梅认得她,她是小青。
这时,小青嘲弄似的直笑着“梁知府,你这么想做掉傅老爷,该不会是有些把柄落在傅老爷手上吧!”
梁朋老羞成怒,气黑了一张脸。“这不是你可以过问的事情,你只要办好我吩咐的事便行。”
“我看…”小青仍是在笑“该不会是你同洋鬼子勾结,买了不该真的东西吧?”
“你、你、你…”梁朋气得说不出话来。
小青嗤哼一声。“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毒蝎子只对钱有兴趣,梁知府意下如何呢?”
“好,要多少你开口。”
小青大掌一比“五十万两。”
“什么?”梁朋大叫。
“若我把你是幕后主使人这件事告诉傅老爷,肯定绝不止五十万两。”小青媚眼一瞪“五十万两,一个子儿也不准少。”
“好。你何时除掉傅勤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