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心。”
“为什么?”雨嫣透松了一口气。
“去了这么重要的东西,要是再落在有心人手里,你爹会受到牵连,我不想让你恨我,我也希望…仇家的子孙在一片乐土上成长。”他说出心底的愿望。
雨嫣感动极了,主动搂住他的颈子,献上香甜的一吻道:“烈,谢谢你。”
仇烈望着她迷人的胴体,双眸眯了起来,迸射出危险的讯号。
“或许,你可以用另一个方式道谢。”他喑瘟的说。
雨嫣像被电到一般,马上抽回自己的手。
瞧他那眼中昭然若揭的欲望及不正经的笑,单纯如她,也意识到他指的是什么?开玩笑,她现在身体的酸痛是谁造成的?他居然还敢提出来要和她再来一次…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我…我们还没成亲,不合礼数,你…你先出去呀!”她嗫儒道。原本想义正辞严的警告他,没想到,她羞窘的模样加上软绵绵的声调,不论怎样看都没有信服力。
然后,她又听到仇烈张狂的爆笑声。
“成亲?哈、哈、哈,这倒是一个挺有趣的辞句!”他眼神灼灼的直瞅着雨嫣。
被他瞧得而嫣浑身都发烫了。
“做什么…这样看我?”她真希望桶子里有一个洞可以钻。
仇烈一语不发,抬起雨嫣的小脚细细端详着,大清的女子皆不缠足,而雨嫣无疑的有一双天足,玉雕似的,小而娇巧,握在手里,还不及他手掌的一半大呢!
雨嫣神色惊慌的稳住身子,还没喘够气,就看到仇烈眼露满足的神色,随即像小狈添骨头一般,抓着她的脚添起她的脚趾头来。
老天!雨嫣倒吸一口气,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在她全身每个细胞丛篇来,相对的,也痒得让她受不了。
“烈…别这样…”她轻轻扭动着身体,水花四起。她必须努力的克制住,才不曾在水里笑到打滚。
噢!老天,好难过。仇烈是怎么搞的?刚才把她的手指当“鸡爪”啃,现在把她的脚当“卤猪脚”咬,她全身上下看起来这么好吃吗?
“老天…饶了我…烈…好痒…”雨嫣哭笑不得,瘫软在水里,拼命的直喘气。
仇烈这不放弃了这项折磨她的“酷刑”
他伸出双臂将雨嫣从水里捞了起来,随意抓倏毛巾擦拭她身上的水滴,嘴上擒着笑,抱着她走向床。
雨嫣笑到没力。
“我们就成亲吧!”
仇烈倏地抛下这一句话,低头就吻住她粉嫩的唇,两只手又不安分的在她身上游走…雨嫣吓了好大一跳。
“唔…等等…”她不满的张嘴咬他一口,并抓住他作怪的手,期期艾艾的问:“你…说什么?”
“成亲!”
他又堵住她的小嘴,这次成功的让她没有时间问问题。
*北京城颐硕亲王府内“全是一些饭桶、没有用的东西!再去查。”牟庆言发怒的咆哮着,一挥手,打碎了桌上所有的瓷器。
“是!小的这就去办。”跪在地上的秦忠和林勇闻言,连忙退下去。
牟庆言坐不住的在屋内来回踱步。
已经整整一个月了啊!
自上回雨嫣传家书回来又过了半个月了,万一她有个什么不测…万一她让那群盗贼当成玩物…老天!他死了也没有颜面去见雨嫣的娘了。
这一切…都是他这做父亲的错,他没有尽全力丢保护她他唯一的宝贝女儿呀!
“牟王爷,坐着吧!我们再来商量、商量。”宣伦在一旁好言观着。
“商量?商量什么?雨嫣这孩子一定…”他仰着头,面露自责与悔恨之色。
老天爷呀!这孩子从小就是一副菩萨心肠,连一只蚂蚁也舍不得杀死,为什么会是她…为什么会是她…”
宣伦听了为之心酸,这一切都是他害的!要不是他太大意,雨嫣也不会落入盗贼手中。
大张旗鼓搜山,半个月不得要领,他们在明,敌人在暗,也许就是这样才找不到,所以,他们化明为暗,可是“暗访”了半个月也没消没息的,这就太奇怪了。
或许,有什么地方他们遗漏了也说不定。也许…他们根本就还藏匿在那座山里。宣伦暗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