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傅炎和娃儿,察觉这两人之间似乎有一丝古怪。“他们现在躲在一个山洞里,要不是那个大块头帮忙,恐怕我和福伯、春姨三人都脱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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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爷、春姨。”
娃儿喜极而泣,她拖着扭伤的脚一拐一拐的向前走,并不时回头问:“阿哀,快到了吗?”
“到了!前头就是了。”
“娃儿,慢一点。”
由于娃儿坚持不让任何人抱着她走,傅炎十分不舍,不时的叮咛着,像个唆的老太婆。
“真是奇怪了!”小六子嘀咕道:“这一路走来怎么这么安静?”
“干嘛?是谁看到杀手吓得屁滚尿流、求爷爷告奶奶的?”巴图揶揄道。
眼看这两人又要杠上了,傅炎连忙出声制止。
“好了,别吵了。”
小六子说得没错,这一路上实在是静得有些诡异,依陈进的个性,没有达到娃儿是绝对不会罢休的,可是方才他们一路走来却没有发现半个衙役,这岂不是很诡异?
“福爷、春姨。”
一来到山洞前,娃儿马上往里头冲,喊了几声又跑出来“阿哀,你确定是这个山洞吗?为何里头半个人影都没有?”
“是啊!是这儿没错。”阿哀肯定的说。
阿哀有些诧异,往洞内瞧了瞧。
暗炎心中警铃大作,直觉事情不对劲。“我们快走,这个地方有些古怪。”
“不!”娃儿摇摇头“我不走,要走你们走,我要找到福爷和春姨,他们是我最亲的亲人啊!”“只怕此刻你们要走也来不及了。”
树林后传来诡异的笑声,一听就知道是陈进的。
“该死的。”傅炎低咒着。
陈进呵呵笑着走出来。“这招守株待兔真是不错哪!瞧,五只漏网之鱼,一个也没少哪!”
“你这个混帐东西,堂堂傅王府的炎贝勒在此容不得你放肆。还不快跪下认错!”小六子挺起胸膛训斥着。
“哟!那下官真是放肆了,不过,死人的嘴是吐不出半个字来的。”
陈进拍拍手,马上从山洞后走出四名黑衣人,树上还有二名弓箭手。
“我的妈呀!你这个昏官竟想杀人灭口?”小六子叫着,又躲到巴图身后。
“你…”娃儿气血翻涌,怒视着陈进。“你这个王八蛋,你把福爷和春姨怎么了?”
“你是指那两个老不死的吗?”陈进嗤笑,拨开一旁的草丛,用脚一踹,马上滚出两具尸首。
那不是别人,正是福爷和春姨,两人身中多刀,死状凄惨。
“啊…”娃儿瞬间发出凄厉的叫喊,一颗心像被撕裂开来。“你这个杀人凶手,你杀了福爷和春姨…”
“娃儿。”傅炎一把抱住哀痛欲绝的娃儿。
娃儿挣扎着,泪流不止“放开我,我要杀了他,我要杀了这个恶魔,放开我…”
陈进冷哼“来人哪!动手宰了他们,一个活口都不要留。”
“小六子,带着娃儿快逃。”傅炎马上下达命令。“巴图,这四个交给你和阿哀,我先宰了树上那两个!”说着,他施展轻功跃上树头。
顿时,双方人马陷入苦战,巴图力大无穷,对付两名黑衣人绰绰有余,阿哀以一敌二有些吃力,一个不慎被划了一刀。
小六子拚命拖着娃儿往另一边跑,娃儿不依的抗拒着。
“放开我,我不要逃,我要替福爷和春姨报仇,我要杀了陈进…”她哭喊着,令人听了不忍。
“不行哪!娃儿姑娘,咱们都不会武功,还是先走吧!”小六子遵照傅炎的指示,死命的拉着娃儿跑。
“想走?没那么容易。”陈进拔起脚上的短匕,朝小六子和娃儿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