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铁娃抬起头,泪珠垂在颊上“脚麻?这…您不会早点说吗?害我吓个半死!”
他哪知道娃儿的反应会这么快!“好吧、好吧,这让人知道会被笑的,快扶我起来。”
“喔。”铁娃搀起他,父女俩一同望向十步远之外,那个仍旧按兵不动的人。
“咳,那个…小子,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要开始?虽然我可以继续等,但是眼看天都快黑了,还是…你需要更长的时间酝酿?”最好越长越好,或者就干脆不打了,嘿嘿!
“不是。”
不是?那…那危险了!铁金刚准备再叫铁娃躲远点,孰料仇星却在这时慢条斯理的说了。
“大叔。”
“怎么?”
“呵呵,其实是我…我忘了我爹要我怎么报仇了,对不住。”他抓抓头,不好意思地笑了开来。
啥?忘忘忘忘…忘了怎么报仇?这什么跟什么?
砰!当场,有两人跌倒在地,全身抽搐。
很好!原来傻还有这好处!哈哈!啊哈哈哈哈哈!
一傻泯恩仇!
整整过了一个月,仇星还是没记起他爹要他怎么报仇,让铁家父女暂且宽了心。
不过与其说是不小心忘了,铁金刚倒宁愿相信,他是故意忘了,因为这三十天内,根本未曾听他再提起报仇的事儿,而且从一些蛛丝马迹看来,他是刻意不提。
“完蛋了!”随着惊叫声,一连串酒瓮碎裂声不绝于耳。
匡鎯!匡鎯!那一声声听得铁娃胆战心惊,甚至掩耳闭眼不敢看结果。最后,好不容易声音停了,她才缓缓睁开眼。
“啊!你看啦!全完了!我就说你个头儿太大,叫你不要进来,你就是不听!这下怎么办?”只看一眼,她的脸就垮了下来,控制不住地对仇星嚷着。
铁家的储酒室在镇民的帮助下,已在前几天重建完成,现在正准备将酒瓮置入,不过刚刚却因为仇星一个失误,弄坏了许多新酒瓮。
“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仇星忙道歉。
如果他不帮忙,光凭他们父女俩怎可能将这些酒瓮叠好?而且他也不想铁娃忙坏了,所以宁愿出事被骂,也不要站在一旁当闲人。
“啧,好吧、好吧,你先去一旁休息,这些我自己弄就好了。”他也是好意,她总不能怪他。铁娃努努嘴,蹲下身,准备清理那些碎掉的酒瓮,但是一个不小心却让碎片给划伤手指。“噢!”
“怎么了?”
“没啥。”她胡乱止着血。
“我看看!糟,流血了。”仇星担心地在她身边蹲下,捉起她渗血的手指就往嘴巴里含。
“喂,不…不必这样,拿条帕子给我就好啦!”她的手指在他唇舌的吸吮下,有股异样的感觉,那让她全身就像一颗放在火堆中的糖一般,在瞬间软化了。
她不好意思地缩着手,但仇星就是不给逃。
“这个血是脏血,要吸干净才可以,我以前都是这么帮大黑和小兔清伤口的。”他坚持。
不会吧?又是大黑和小兔?昏!
“我…我不理你了啦!”她推开仇星,气呼呼的跺了跺脚,而后跑到一旁去。
“娃儿!”
咳,这戏码一个月下来不知道已经上演了几次,一如他们刚认识的时候,也不知道这种情况是好是坏,不过看来他俩似乎是不会厌烦的,斗嘴、和好,和好又斗嘴,感情在不知不觉中加温…
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的铁金刚向来不忍心打断这小两口,固然有时真的受不了他们之间的对话。呵呵,一个像木头,一个像火,不是干柴烈火,而是小火烤湿木头,总有一天会燃烧。
铁金刚搓着下巴,笑呵呵地朝正在处理酒瓮碎片的仇星走了过去。“小子,如果你能再多用点心在娃儿身上,也许她就不会那么常常生气了。”
“心?”
“女人最需要男人哄,好听的话比什么都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