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她们歌声没你好。”
“那当然喽。”
一下午听来听去,都是那几个姑娘轮番献唱,唱来唱去,也全是那几首歌。
“绿儿,不如我们到前面树荫下坐一坐,透透气。”听腻了,鱼澹然也失去兴趣。
于是,她们主仆俩移驾至大树下,倚著树干,坐在石头上,吹吹风、聊聊天,亦不失为一个惬意的午后。
“小…不,公子,真搞不懂你耶,放著家里舒舒服眼的日子不过,偏偏跑出来流狼,走了一天的路,腿都坑谙了。”绿儿抱怨道。
“没办法呀,谁教太子殿下又大驾光临了?何况偶尔出来走走,看看外头的世界,体验一下人生,不也挺好的吗?”
“小…公子,太子殿下人长得高大、挺拔,富贵又威风,他能看上你,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呀,真搞不懂你,为什么躲他躲得像瘟疫似的?”绿儿纳闷道。
“他人怎样,我倒不予置评,只是他在我眼中,就是代表一切礼法、规范、制度、体统等恼人东西的综合体,一看见他,我一个头就变成五、六个大了。绿儿,你知道的,我向来最讨厌那些了。”
“可是我倒觉得太子殿下他人满好的。”
绿儿每次提到太子殿下时,脸上都会泛起一抹红晕,乍看之下,还有几分娇羞模样,似乎比平时美了许多。
“那你觉得,白容膝怎样?”鱼澹然有意试探绿儿。
“不怎样啊,因为他的什么才华、什么学问,我全不懂,教我从何说起呢?”绿儿坦诚回答道。
鱼澹然心想:幸好你不懂,我才不要有另—个姑娘去懂白容膝的才学,去懂他的心思,或者任何关于他的一点一滴…
“小姐,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得赶在天黑之前回府,不然…”绿儿催促道。
鱼澹然只要想到溜出来玩了一整天,回去铁定会挨骂,她还真有点儿害怕哩。
先甘后苦,现在已是甘尽时“苦难”即将降临…管它的,鱼澹然干脆豁出去了,先回去吧,反正天塌下来有她祖母顶著,她爹也不能拿她怎么办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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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心殿里,皇上召见几个皇子,父子们一同商议国事,讨论家事…
“启禀父皇,关于此次用兵西北的事,儿臣以为,镇西大将军姚猛父子足以担当大任。”太子殿下禀报道。
“敌禀父皇,儿臣赞同太子皇兄的看法。镇西大将军姚猛虽然为人刚直,性烈又不善言辞,但儿臣以为,父皇当察其为国为民,一片赤胆忠诚。”七殿下朱瞻垣亦启奏道。
在座其他皇子也都一致推崇镇西大将军,认为他是此番征战最合适的将领人
“好,好,好,难得你们兄弟们意见这么契合,朕也以为,姚猛这人性情虽乖辟了点,但骁勇善战,忠心为国,是个不可多得的武将。”
皇上一卸平日帝王的言行作风,在诸位皇子面前,展现出一个父亲的形象,威而不严,自然之中有股亲情流露。
“对了,七皇儿,你查上次礼部失窃那件案子,现在怎样了?”
“回禀父皇,儿臣已经派礼部官员下江南去盘查了,目前尚待回音之中,等一有消息,儿臣便马上奏禀父皇。”
“好,这事儿交由你去办,那夜明珠可是太后的最爱,速速追回,好让她老人家开心,开心,还有,最重要的是那一口太阿宝剑,你要明白,剑可以防身,亦可以杀身,这太阿宝剑乃天下三大奇剑之一,其威力无边,用在正途上,能够保家卫国,若用错了地方,祸国殃民,生灵涂炭。”
皇上分析这批失物可能造成的严重后果,并期勉朱瞻垣能尽速寻回它们。
“昨天朕到宁德宫请安,皇太后提醒朕,太子、七皇儿和明仪公主你们兄妹三人都到了适婚年龄。朕打算等明年科考时,再帮明仪公主物色一个新科进士,至于你们呢,朕方才已要礼部去拟一份王公大臣的闺女名单,等进军西北的事忙完了,再召各家秀女进宫,让你们完成选妃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