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你说的喔!千万不要忘了。’理惠这才缓下脸色。
吉步健朗着井冢彻将脸皱成了苦瓜脸,万分无奈,好像在说’’学长,你看看,我娶了一个好凶、好凶的老婆啊!
理惠眼尖的瞄见,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用她的纤纤玉指掐住他肥厚的大耳,火大的吼道:‘你那是什么表情?你在嫌我儿巴巴、没有女人味是不是?你给我说清楚,讲明白喔!’
‘哎哟!疼哪!’碍于抱着宝贝女儿,吉步健只有哀声讨饶的份,‘理惠,你真是我肚里的蚵虫,为什么每次骂你…你都知道啊?老婆…好疼哪!放手行不行…’
他居然还敢承认?!
‘你这个臭阿健!’理惠气缸了一张俏脸,手指更是使劲了吃奶的力气想把这可恶的丈夫捏成一对猪耳朵。
‘啊…哇…疼、疼啊…哦…’吉步健的哀嚎更加的狼狈、凄惨。
这对夫妻真的是宝一对!发誓绝对不笑出声的井冢彻,此刻再也忍不住的爆笑出声,那哈哈哈的张狂笑声,总来十分的刺耳。
‘笑什么?有那么好笑吗?’理惠眼角噙着泪水,委屈的吼回去,这才不经意的发现,倚在井冢彻怀里的桔梗也在笑,那轻柔的笑声十分的悦耳动听。
她笑了!他发现只有在他们四人聚在一起时,她才会笑出声来。那种笑是一种舒适安心再加上一点点欢愉。井冢彻怜爱的轻抚着桔梗乌黑滑顺的长发,以溺爱的眼神看着她的笑颜。
‘太过分了!桔梗,居然连你也笑我!’理惠继续发出不乎的哀嚎,‘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好姐妹、好朋友啊!眼看我被阿健欺负,你也不站出来帮我一下,真的是太不够朋友了!’
吉步健此刻正咬着牙,一张脸涨得像铁板一样红,因为,理惠的纤纤玉指一直没有离开他那肥厚的大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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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躲在他身后不出来,双手紧紧的抓着他的衣裳,用一双害怕又戒慎的双眼偷偷地打量着距离她前方不远处的老者。
这对伊集院槐是个极大的伤害!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突然失忆,不但不认识他,见了他还像看见鬼一般的害怕,这真是一个重大的打击。
‘五年前,我早应该和你谈一谈了。’他微微一笑,五年前,他只当女儿年纪轻,一时被恋爱冲昏了头,万万没想到,五年后当这个男人再度出现,对桔梗依然有着无远弗届的影响力!
看来他太低估了井冢彻这男人对桔梗的重要性。
‘这是我的荣幸。’井冢彻不卑不亢的回答。他回过身轻拍桔梗的头,并给子她一个安心的微笑,这才牵起她的手,走向名为‘漱柳斋’的包厢。
漱柳斋是枫之汤旅馆内最昂贵的一间包厢,才能衬托出伊集院槐这位集声势名望于一身的财团大老的尊贵气质。
矮几上的薰香枭枭,更是将伊集院槐罩上一层神圣不可侵犯的王者之风。
‘你来是要带走小桔的吗?’井冢彻直接挑明了问,那张抿紧的薄唇并微微上扬。
‘我有这个权利。’伊集院槐云淡风轻的说,并缓缓的营自己倒了杯香茗,品了一口,‘这个地方倒是不错,很清静,适合修身养性!这茶…也不错。’
井冢彻微微一笑,下意识的握住桔梗的小手;而桔梗仓皇不安的眼眸仍然四处张望着。
伊集院槐望了眼前男子一眼,再度替自己斟了杯茶。
‘你’’似乎一点儿都不怕?’
‘怕什么?’井冢彻不答反问。
‘我这么突然的就来到这儿,你不怕我把桔梗带走,毕竟,我是她的父亲,我有这个权利。’
‘如果伯父真要这么做,根本不需要知会我一声,更用不着特地和我见上一面!’
伊集院槐讶异的看了井冢彻一眼。这男人变了!言谈中,充满着浓浓的自信心,嗯!的确让人刮目相看,他已不再是当年那个不懂事,只会带着桔梗私奔的傻小子了。
‘听说,德灵的代言人就是你?’
‘伯父来找我,并不是为了这件事吧!’
‘嗯!聪明的小子!’伊集院槐点头失笑。‘我来,只是想看看你这小子究竟长什么德行。还有…值不值得让我女儿托付终生!’
五年前的他,听到这句话会欣喜若狂,并跳起来抱着桔梗狂吻十分钟,但此刻的他早已褪去年少轻狂的外衣,行事内敛沉稳。
他微一颔首笑道:‘多谢伯父的赏识。’
伊集院槐皱眉。‘这话听起来一点也不诚恳。’
‘哦!是吗?’井冢彻深情的望着仍不知所措的桔梗。‘如果上帝可以让我选择,我宁愿要小桔恢复正常。’
伊集院槐神情一敛,笑容顿时隐去,恢复一贯冷漠的神采。
‘看来,我错看你了!’
井冢彻一怔,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连这一点自信心也没有吗?’伊集院槐责备的口吻道:‘桔梗可以为了你连性命都不要了,你竟然没有把握可以让桔梗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