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它不是故意的,有些人并不适应骑骆驼,所以会有晕骆驼的情况发生。”
“晕骆驼?”她宁可相信是骆驼存心想害死她,也不愿承认自己晕骆驼,曾听过晕事、晕船、哪有人晕骆驼的,传了出去那多没面子呀!要是被姐妹们知道了,恐怕免不了又要被笑上好几天。
“没错,其实这没什么,就是晕车、晕船的道理一样,有人不适应就会呕吐,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很正常。”
罗伦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这么解释者。
“曾经也有人这样晕过吗?”
“当然也有,而且非常多,多到数不清,你只不过是其中之一罢了。”他这么说,才使玉霜比较能够接受。
“我…恶…”玉霜又是一阵恶心,吐得一塌胡涂。
“这样有没有舒服点?”罗伦拍拍她的背问道。
“好一点了。”
“真不该带你来的,你对沙漠并不适应,害你不舒服,是我不好。
他感到相当抱歉,当初为什么不坚持到底呢?“这又不是你的错,安啦!我会适应得很好,不会再为你添麻烦的。”
玉霜向他保证。
“天色已经晚了,我们就在就里休息吧。”
看着太阳已经落入地平线,加上玉霜身体不适,罗伦决定就在这里夜,明天再赶路,好让她能得较多的休息。
“睡这里?”一望无际的沙漠?!“嗯。”罗伦回答她之后,便把旅行用的帐逢拾起,成了一个栖身之所,接着他又从骆驼背上拿下一些粮食,分一些给玉霜。可她一点食欲都没有。
“那多喝些水好了。”
罗伦把水递给她。
“在沙漠中旅行,水不是很重要吗?要是我把它喝完了,我们以后喝什么?”虽然她不太懂沙漠生存之道,但她知道在沙漠中,水是最珍贵的资源,而他就这样拿给她,叫她多喝?“你会把它喝完吗?”“不会。”
“那就好了。”
你既然吃不下,就喝些水补充一下,越往下走,你会越需要体力,现在先把身体照顾好再说。”
“好吧。”
为了不再给罗伦添麻烦,玉霜喝了几口水,让自己觉得好一些。
热气随着太阳的隐没而逐渐散去,吹来的风已不若白天那般炙热,一阵冰风指过玉霜的脸,使她感到很舒服,不禁满足的叹口气。
“很舒服不是吗?在沙漠的一天当中,只有在日夜交替的时候天气最好。”
“晚上不会这么好吗?”
“晚上会冷得让你受不了。沙漠的天气就是这样,白天热得很,晚上则冷得很。”
罗伦一面吃着食物,一面解说。
“我们晚上会不会被冷死?”
“呵,我想应该不会。”
“那就好。”
有了他的保证,玉霜觉得心安,可能是他很让人信任吧!“对了,我问你,你真的是纯正的阿拉伯王子吗?”玉霜总觉得他长得不太像纯种的阿拉伯人,该不会是他妈妈在外面和别人偷生的吧?“怎么说?”罗伦含笑反问,他很好奇,自己哪里长得不像阿拉伯人了?“这些天我所接触到的阿拉伯人都是黑黑的,而且还留着胡子,可是你长得很漂亮,没有胡子,一点都不像阿拉伯人。”
像在市集里看到的男人清一色都留着胡子。
“我妈妈是英国人。”
这倒令玉霜诧异,”一个阿拉伯人娶一个英国人?”
“没有人规定阿拉伯人不能娶英国人吧?”
“不是啦!我是觉得奇怪,为什么英国人会嫁给阿拉伯人?你们国家的每个男人都留着满脸胡子,在台湾很容易被误认为坏人。”
“在阿拉伯,很少看到没有留胡子的男人,那些没有留胡子的大部分是黎巴人或是叙利亚人,或是比较欧化都市里的人们。”
“我本来也有留,可是在英国读书的时候剃掉了,入境随俗。”
“为什么你们那么喜欢留胡子?该不会是奉行孔子‘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那句话吧?”
“孔子?!”罗伦有些好笑“孔子在中国是很有名啦,但在阿拉伯,穆默德比他更有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