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无视他的男性魅力之反应激起他的斗志。
“是啊,你是我讨厌的那种典型花花公子。没看到门口那一堆蝴蝶和蜜蜂吗?你别告诉我不知道她们是为了看你才聚集的。”她直言不讳。
他当然清楚自己的魅力,只是有人不受影响啊,唉!
“我又没对她们做什么,你怎么可以冤枉我是花花公子呢?”这是事实,他真的什么也没做,只不过礼貌性的对她们笑一笑罢了,她为什么老认为他是花花公子呢?他问了好几次就是没有下文。
“冤枉?谁冤枉你,你夺走我的初…”丝琳紧急住嘴,每次她都差点脱口而出,吓死她了。
“我夺走了你的什么?”他曾夺过她什么东西吗?
“你夺走…夺走…夺走我的时间啦!”
夺走她的时间?除了接她上下课和一起吃冰淇淋之外,他想见她一面都难,怎么夺走她的时间?
“啊!到了,我们去吃冰淇淋吧。”在冰店前停下来,丝琳马上下了车,免得他又问下去。
每次一问到有关她讨厌他的原因时,她就笃定地说因为他是花花公子,以他们认识不过一个星期的时间而言,她怎么会知道他过去的风流史呢?偏偏只要他再想问下去,她就会顾左右而言他,没关系,他会弄清楚的。
***
“…‘月之女神’这幅名画已在今天由美国运抵我国,预定从明天开始做为期十天的展出,展览地点是‘今韵’私人美术馆…”
看着新闻报导,丝琳不觉间露出浅浅的微笑,休息了一个星期后,这幅“月之女神”即将是她的第一个任务,委托人出了天价要她把这幅画弄到手。
“‘月之女神’?这幅画不就是已逝的名画家盖布列尔·汉密尔顿·葛拉斯生前最有名的画作之一,居然也来台湾展览啦!”羽萱的眼中闪着光彩。她对于艺术品具有极佳的鉴赏力,能明辨真伪,且有独到的见解,对各种艺术品的动向也了若指掌,她手边就收藏了不少的艺术真品。
“你知道这幅画?”
“这位盖布列尔·汉密尔顿·葛拉斯被喻为现代的米开朗基砮,他的画风刚劲有力,气势磅礴,最著名的画作就是‘太阳神…哈里奥斯’、‘月之女神…瑟伦’和‘黎明女神…爱奥斯’。他一直到六十多岁才收了第一个学生,叫作蓝斯·烈特,那年他才五岁。”
“蓝斯·烈特?不就是你最欣赏的那个天才画家吗?”丝琳记得羽萱手上有好几幅那位天才画家的作品。
“他的画与他的老师相比,可谓青出于蓝更胜于蓝,他极少在公共场合出现,就算出现也是和人保持距离,根本没人知道他长得什么样子。”
“他予人高度的神秘感,人就是这样,越是看不到的东西越觉得新奇,搞不好他歪嘴巴缺鼻子少眼睛的,所以才故作神秘状。你没听过上帝是公平的,他既然是个天才画家,长得也许就非常的‘钟楼怪人’,怎么样都不会是帅哥一族。”丝琳评论道。
“他才不会是‘钟楼怪人’!”羽萱反驳,接着补充道:“关于他的背景资料少得可怜,只知道他是英国人,其他的一概不详。在他十六岁那年后,他的行踪就成了一个谜,根本没有人知道他在哪,不过他仍有画作问世,只是一画难求。”羽萱觉得颇为可惜。
丝琳则觉得这个行踪神秘的画家肯定拥有不错的家世背景,才有办法躲过世界各国的媒体,一定有什么理由让他不想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否则这么一个出名的好机会岂会白白放过?
“我倒是有个求画的方法。”
“什么方法?”
“你直接杀到他家去,然后拿着刀子威胁他画不就得了。”丝琳开玩笑地说。
“他家?根本没有人知道他的行踪。就算找得到他住的地方,如果他不画呢?据说他的脾气可是出名的怪。”
“你就se诱他嘛!虽然凭你这副没几两肉的身材实在很难上得了台面,就姑且一试吧。搞不好真的瞎猫碰到死耗子,他就喜欢你这种洗衣板的身材,那你就赚到了,哈哈哈!”她是损人不带脏字。
“你说谁是洗衣板的身材啊?”羽萱皮笑肉不笑的问,眼里蒙上一层恶魔的光辉。
“哦,天气很好,今天不会下雨。我先上楼去准备明天要出任务的道具,晚安。”丝琳聪明地往楼上走去,兔得遭到小恶魔的毒手,正因为她们是同一种人,她太清楚小妹的下一个动作了,还是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吧。她喜欢整人,可不喜欢被人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