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代表圣洁的『天上之爱』,而裸体坐在井旁的代表『地上之爱』。”羽萱边欣赏着画边说。
“提香也是一位很优秀的画家,米开朗基罗看过他的画曾经说:『假如笔法上再稍加努力,提香将成为世界第一流画家。』他喜欢用盛丽的色彩,每幅作品都惊为天人,尤其金色是他最爱的颜色,而一时有所谓的『提香金』。”段维凡在她身旁加以补充。
两人看一幅聊一幅,把自己所知,以及其它评论家的观点,都拿出来讨论,完全沉醉在画里,流连忘返。直到美术馆要关门时,两人才惊觉时间已晚,依依不舍地离去。
“你饿不饿?”看了一整天的画,他们什么东西也没吃。
“有一点。”羽萱发现自己的肚子真是饿坏了。
“我差点忘了,丝琳说晚上有个火锅聚会,要我们早点回去。”段维凡突然想起昨天丝琳的叮咛。
两人一块离开了美术馆。
“到了十九世纪后半,画家们不再为宗教、文学或政治而画,也不歌颂大自然,开始作怪了,分离派、立体派、未来派、达达派,全都变了样。”两人从古典画风一路聊到近代的画家。
“更怪的在后头,画家们不再用笔而是结合多媒体,甚至还有人把浴白搬上画布,照相写实、大地艺术、新写实派全都出现了。”羽萱附和道。不过,她并不是很喜欢现代那些怪异的作画方式,因为画是主观的,那些世人们看不懂的画,能够了解的人并不多。
“现代人都讲求表现自我,而画家又异于常人,能有多少人真正明白他们欲表达的?能在众多的画迷中得一知己,是件幸运的事。”段维凡很欣慰,羽萱对他的画相当了解,只可惜目前还不是告诉她的时候。
“你们还真会算时间,刚好回来吃现成的。”丝琳站在项君杰家二楼的楼梯口,揶揄他们两个。
远远的,她就听到他们两个人的声音,谈话甚是投机,看起来,羽萱好像没那么讨厌维凡嘛!
“看画忘了时间,对不起。”段维凡礼貌的致歉。
“没关系,不过嘛…等会儿碗就留给你们洗吧!”当作略施小惩。
“好。”段维凡这辈子没洗过碗,不过…就当作洗画笔那样洗就好了。
“大家请让一让,火锅要上桌了。”湘涵用声音先替火锅开路。
“锅子太烫了,我来就好了。”程少伟体贴的接手她的工作。
“谢谢。”她投以一个笑容回报他的体贴。
程少伟从瓦斯炉上小心地提起湘涵煮好的火锅,端到客厅放在电磁炉上,大伙一一入座。
“二姐呢?怎么没看到人?”向来不轻易错过吃饭时间的二姐,难得不见人影。
“二姐的社团有点事,我已经告诉她直接到项大哥这边来。”湘涵替羽萱解惑,然后在程少伟的身旁坐下来。
“亲爱的,你辛苦了。”程少伟深情的看向她。
两人坐在一起真是郎才女貌,男的是温文儒雅,卓然出众,女的是清丽脱尘,仙姿玉质,他们眼中的浓情蜜意交会,连空气都可以感觉到他们对彼此的深情。
“这个很好吃,你试试看。”湘涵夹了一个虾丸放到程少伟的碗里。
“嗯!好吃。只要是你亲手做的都很好吃,我都喜欢。”程少伟吃完后称赞道,说得湘涵脸都红了。
女友如花似玉,还那么会做菜,此生夫复何求?程少伟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他非常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