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她?这些疑云,她一个都还没解开。
“可是我很担心你。”这些日子她一直在照顾他,没有好好的休息,他很想叫她休息,却又舍不得她不在他身边陪他,唉!真矛盾的心情。
她照顾他时,觉得他时常用一种她不懂的深情眼光痴痴地望着她,经常会扰得她心神有些不宁,每回问他,他都笑笑的什么也不说。
“为什么要救我?”这个问题,数天以来她已经问到快烂了,还是得不到答案。
“因为我爱你。”虽然他的声音微弱,她还是听到了,自他受伤以来,这是第二次说出这句话。
她想问他是不是在开玩笑?但她问不出口。他的语气再真实不过了。
“为什么?”
段维凡又奉行“沉默是金”那句名言,什么话也没说。
“你不要再回避我的问题了,告诉我。”怎么可以有人这么爱她,愿意为她死,却不告诉她原因!
“我们快到了。”他指向那一片蔚蓝的海,这是他们上次来的地方,由于不是假日,人潮不若上回那么多。
他又顾左右而言他了,每次都留一堆疑问给她。
车子停好后,段维凡带着素描薄下车。
“你为什么总是回避我的问题?”羽萱忍不住又问他。
“你去海边走走吧,我要开始作画了。”
又来了,他总是这样,不行,她今天一定要问出个所以然来。
“你先回答我,否则我不去。”
“虽然已经是春天了,但这里的海风颇强,你穿着这件衣服吧。”他脱下身上的外衣,披在她身上。英国的天气不像台湾那么好,即使是春天仍很冷,所以这种天气对他来说并不会觉得冷,但羽萱身子较单薄,怕她感冒,他主动为她加件衣服。
“你不会冷?”他只穿了件白色的衬衫,衣服下的纱布隐约可见。
“不会,你快去吧!”他把她推向沙滩“不要走太远,小心海狼。”他叮咛着,生了下来,拿起笔开始作画。
羽萱漫步在沙滩上,心里有一万个问号,而他总在逃避她的问题。当她抬起头看向正在作画的段维凡,他的神情似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突然间,她竟觉得他长得很帅,哈!怎么可能?他长得说有多像强盗就有多像强盗,走出去说不定还会被误为是有前科的罪犯。她笑自己的突发奇想。
他彷佛知道她正在看他,给了她一个温柔至极的笑容,含带着深情。
他爱她?这句话跃入她的脑子,他到底有多爱她?羽萱低头沉思,他真爱她爱到愿意为她牺牲?那颗子弹就是证明吗?
她的脑子忽然跳进一个想法,她一步一步朝海里走去。
“羽萱,不要走得太靠近海。”段维凡警告她,她却置若罔闻,仍朝着海走去。
“羽萱!”他大声的叫道,发现她根本就没有听见。
“小心!”段维凡远远看见一波波海狼朝沙滩打过来,而她却浑然没有往回走的意思,天啊!这个笨蛋,她想自杀吗?
他放下手上完成一半的画,然后用尽全身的力量跑向她,在千钧一发的时刻抱住了她,海狼打在他们身上,像是要吞没他们似的。
段维凡无法克制自己差点失去她的恐惧,紧紧地抱住她,他真不敢想象刚刚他要是晚了一步会发生什么后果…
“我不是说不要走到这边来吗?为什么不听我的话?”段维凡抱着她的双手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