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宜人,本以为可以乘机投入温柔乡里,享受那柔软的滋味,谁知手都还没捉到她的衣襟,整个人就被摔出去了,整整半个月没办法走路。
自此以后,只要碰上这两个老女人,他能避就避,能闪则闪,还是年轻的两个妹妹比较可爱。
“甄连仁,真黏人,很烦人耶!”羽萱吐吐舌头抱怨道。
“反正他再怎么黏也黏不到我,呵呵…”丝琳每每想起他最引以为做的脸被她整得一个星期见不得人,心中就充满舒畅感,因为他以后再也没胆黏着她了。
“快走吧,我们迟到十分钟了,叔叔又要说一长篇大道理了。”湘涵瞄了一服手表,小跑步往理事长室跑去,其他人这才猛然想起开学的第一大事…见叔叔,全都跑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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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知不知道守时为立信之本啊?孔子说…孟子说…国父说…蒋公说…我不是说八点半到我办公室报到,现在呢?你们看看,已经超过十五分又二十七秒。”这名头发半白的中年男子,把古圣先贤的名言全搬出来训诫这四个迟到的侄女。
“叔叔,我们知道错了,你没看到我们正在忏悔吗?”丝琳露出可怜兮兮的目光,一脸知错能改,善奠大焉的忏海表清。
玉霜当然也得表现得谦卑一点,没办法,好汉不吃眼前亏;湘涵则睁着无辜的大眼,令人不忍责备;羽萱一双受委屈的明眸正在积水,只要他再多说一句重话,铁定泄洪给他看。
柳澈闭上眼睛在心里从一默数到十,他告诉自己,这四个丫头已级知道错了,再责备她们也没什么意思。
他睁开眼睛,看着这四个出色又令人伤脑筋的侄女,想起十多年前她们还是小女孩时,天真、烂漫、活泼、可爱,而在三年前又一次见到她们,已是亭亭玉立的美人了。
十多年没见,她们现在全在KQ大学就读,四个人给他惹了不少麻烦。
当然啦!也不能说她们对学校没贡献,社团的蓬勃发展、各项比赛的漂亮成绩,以及学生们的福利,使得KQ大学在短短期间内声名大噪。
不过,他有个很头痛的问题,就是桌上这份由注册组送来的文件。
“好了,我就不跟你们计较迟到的事。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吧?”柳澈指着桌上的那四份文件。
升留级通知书和成绩单,用白色纸袋装着,凡是KQ大学的学生都会收到,他们称之为“白色恐怖”
自从她们入学以来,升留级通知书和成绩单就直达理事长室,看到叔叔越来越凝重、严肃的表情,显示“代志大条了”!
“羽萱,你的病假请太多了,身体一直都没好吗?”即使是严肃的脸,眼里却满是关爱,口气也比较柔和。
羽萱低着头,点点头。
只有不知情的人才会相信她身体不好,自家姐妹可是清楚得很,她身体壮得跟头牛一样,那些病假她可不是请来待在家里好好调养,而是到世界各国去做“神圣的拜访”
“不过,你的成绩一向有一定的水准,所以恭喜你升二年级了。”
接着是湘涵。“你在校表现一向很好,也成功的升上二年级了。”
“玉霜…”他忽然停了下来,不说话。
玉霜想她又没跷课,功课也有一定水准,两个妹妹都顺利升级了,她也可以安然过关吧!
去年要不是因为出任务,来不及回来考数学,她也不会留级。学校规定,跷课太多堂或数学不及格必须多留一年,今年她虽然还是来不及回来考,幸好找到湘涵代打,据说题目简单到连三岁小孩都会。
“你居然数学考‘鸭蛋’,留级一年。”
这个消息如同青天霹雳,轰得玉霜脑子隆隆作响。
不可能,这是噩梦,这一定是个噩梦…
一旁的湘涵则歉然地看着她。
糟了,该不会是她没去应考吧?
“这是你的考卷,自己回去好好反省!”他从袋子中拿出一张画着好大一个圈圈的试卷交给她。
看完湘涵的答案后,玉霜只能摇头,题目的确简单到三岁小孩都会,但是湘涵号称数学白痴,她怎么会呢?
“丝琳…”柳澈极尽所能的控制自己即将爆发的怒气。这个“跷课天后”竟然成绩高得离谱,总平均直逼一百分,不过这不是他生气的原困,那张升留级通知书才是真正令他生气的“祸源”上头居然盖着“留级一年”不禁令他怒火中烧,忍不住叫道:“你居然又留级一年!你知道这是第几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