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前他才搭电梯下来做巡视,跟柜台的服务人员老麦聊起今天可以提早下班,怎么他不过去交个“水费”回来,电梯就故障了?
也许是凑巧吧!他便改搭一般住客用的电梯,可是又怪得很,不是客满,就是不知从哪冒出一堆人来跟他抢电梯,他只好目送他们先上去,程少伟心想,客人至上,他走楼梯好了,走路可以健身。
走到二楼时,负责清扫二楼的杰克神色凝重的走过来。
“程先生!”杰克立在地面前,表情严肃,与平时嘻嘻哈哈的模样不太相同。
“有什么事吗?杰克?”
“这…”杰克摸摸自己的头,眼神却不定的往四处乱瞟。
当二楼的老麦得知程少伟今晚要提早下班时,他如临大敌般马上进入“作战状态”以发达的通讯网把这突来的变卦通知整栋饭店所有的员工。
地下总指挥官…官凌翔马上对各楼层下达命令,不管用任何方法、手段、伎俩,美人计或苦肉计都好,只要绊得住程少伟就行了。
杰克就是在这个“非常时期”中,由二楼所有人推出来的代表。
“如果没事我先走了。”程少伟欲往三褛走去。
“程先生。”杰克急忙叫住他。
程少伟停了下来看着他。
“有一个问题困扰我好久,一直找不到答案,希望你能帮我解答。”
“好啊!”程少伟很爽快的答应。
“是…”
“是什么?”
“是…”杰克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无奈平时口若悬河的他竟想不出任何问题好问。
“嗯?”程少伟困惑的看着他,等了又等。
“啊!我想到了。”他仿佛发现新大陆一般。
“什么?”
“请你告诉我,‘生命的意义,在创造宇宙继起之生命’这句话是谁说的?”
“是蒋公啊!”程少伟一个字一个字慢慢的说。
“哦!原来是蒋公,我还以为是孔子呢。我终于明白了,谢谢你。”说完后,杰克便赶紧离开,直觉得自己真是蠢到家了。
天啊!这是什么问题,竟会让杰克困扰那么久?程少伟摇摇头,又往上走,隐约中,他好像听见有人被揍的哀叫声,可能是他太敏感了吧!
每往上一层楼,都会有人在楼梯口碰巧遇到他,然后向他问一些问题,从台塑的股票是哪家印刷厂印的,到美国总统克林顿的狗身上有几只跳蚤,问题五花八门,无奇不有。
天啊!他们把他当神吗?他哪会知道那么多事。他又不是神机妙算,哪里会知道中共什么时候打台湾,而且他和外星人没交情,怎么知道UFO是用什么材质建造的,还有,他没用过“帮宝适”或“嘘嘘乐”怎么会晓得哪个牌子比较好用!
就在他好不容易排除万难、披荆斩棘地闯到十四楼时,见到楼梯口站了一个男人。
老天!眼前这个男人最好不是来问问题的,他被问怕了,更教他害怕的是,之前那十多个人的功力加起来,恐怕还不及眼前这个男人的二分之一。
“凌翔,这么晚了,你在这里做什么?”程少伟警觉地看着他。
“等你啊!”他优闲地靠在墙边。
“你不回家陪娜可,等我做什么?”
“我是很想回家啊!不过我有东西放在会议室里,又忘了带钥匙,所以在这等你开门。”他貌似诚恳。
“会议室不是一向都不上锁吗?”程少伟纳闷的问。
“难道不是你锁的?”他反问。
“不是。咦?你早上不是以安娜的模样出现,怎么又变回原来的样子?”程少伟觉得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