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会到浮云庄小住几天,说不定此刻他正在那儿作客。”
“很好,我立即派探子出去探听,如果他真的在浮云庄的话,这一次我非把观音心经夺到手不可。”
“爹,这一次你就派女儿出马吧!”纪丽君扬声提出请求。
“你?”
她点头“爹,一年多前冷知砚虽迷恋我,但是他始终未将观音心经的下落脱口告知,这说明了女儿的魅力仍不教他放在眼里,如果他仍对女儿有情的话,我想,这一次他定会将观音心经的下落告知,到时候爹你可以不费一兵一卒便将观音心经拿到手。”
纪无名看了她一眼“丽君,依我看,你是不甘心吧!”
女儿一向心高气傲,她自恃傃丽的美貌周旋于名流公子之间,使得一干名门公子对她倾慕不已,说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唯有冷知砚不买她的帐,以至于让她任务失败,也重击了她高傲的自尊。
纪丽君咬了咬美丽的唇瓣“爹,你就给女儿一次机会吧!这一次女儿不会再失败。”
他捻着短须细细思量“女儿,你不怕冷知砚会一剑了结你的性命吗?别忘了,在他失足坠崖之前,你也给了他狠狠的一击,你想,他会原谅你吗?”
“爹,只要他对女儿还未忘情的话,女儿自然知道如何再次取得他的信任。”她抿唇一笑,美丽的脸蛋充斥着满满的自信。
他望着她脸上布满全然的自信,郑重的点了下头“好,这事就交给你办,希望诚如你所说的,不费我一兵一卒便可将观音心经拿到手。”
纪丽君咧开了绝美的笑颜“爹,女儿办事,你尽管放心。”
***
恍惚间,靖如寒睁开了涩然的双眼,映进眼中的景物让她感到一阵模糊,尚分不清意识是游走于清醒还是迷蒙边界。
朦胧的视线溜上了一个模糊不清的影像,穿透房内弥漫的袅袅白烟,影像渐渐在她眼中成形。
原来那是一张脸,一张没有一丝笑容的侧颜,染上了重重愁绪。
刀削般的侧颜虽然看似无情,但那蕴藏着极重心事的黑眸却教她感到熟悉不已,紧抿的薄唇刻画出不近人情的冷冽,直挺的鼻梁隐约描绘出傲然气质。
好奇怪,那张由冷漠所拼凑出来的面容怎么教她心跳加速,一缕缕萦回于心上的柔情蜜意不自觉地倾泄而出,教她不由自主地放柔了凝望的视线。
直到那张罩着寒霜的俊挺面容转向她时,她猛地一骇,心被纠得好紧,让她忘记该如何呼息吐气…
冰冷的眼神在对上她后忽地跃上了点点的轻柔爱怜,浑厚的嗓音自他微启的口中逸出“你醒了?”
靖如寒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的双耳出了毛病,不然怎会听见他的声音中蕴藏着无尽的怜惜欣慰。
“还觉得难受吗?”见她不言不语,只是一径地盯着他瞧,他不禁有些心慌的轻声追问。
在他在满柔情的目光凝视下,她瞠大眼,缓缓摇头“没有…我很好,我觉得很好…”“真的?”冷知砚的手探向她圆润的额,确认热度正常后,这才松了口气。
她的脸上有掩不住的娇羞,内心因为他显露出的关心神情而暗暗窃喜不已“公子,你一直在寒儿身边吗?”
冷知砚轻应了一声,悬绕在心上的不安渐渐散去“这几天你醒醒睡睡,我还以为你、永远都不会醒来了。”
靖如寒涨红了脸,羞愧又在瞬间浮上心间,她小小声的问!“公子,寒儿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
望着她焦躁忐忑的面容,他不以为意的扯唇道:“没关系,我越来越习惯你给我添麻烦,也越来越喜欢你这个麻烦。”
啥?
她的双瞳睁得如铜铃般大。刚刚…刚刚她听见什么了?公子好像在说…喜欢她这个麻烦?!
她整个人不禁感到飘飘然的,心涌进了莫名的激昂狂一吾,双颊浮现两朵羞人的红云,话也说得结结巴巴起来“公…公子…你…你刚刚…刚刚说什么?”
“你不是已经听见了。”他转身端起实在圆桌上的汤葯,复又在她床榻边坐下“有力气坐起身吗?”
靖如寒点头,徐缓地坐起身。一连昏睡几日下来,现下她觉得精神充沛,力气也慢慢回到她的身上。
“我看你吃了这帖葯后就应该没问题了。”他细心的端着葯碗,置于唇边轻轻吹散葯碗散出的热气。
看着他贴心的举止,她整个人显得讶异不已“公…公子,这种小事寒儿自己会做,公子不用为寒儿费心。”
“没关系,我喜欢为你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