享受我应尽的义务。”
她懊恼的垂下头,此时再说什么都是多此一举,谁教自己老是笨手笨脚,频频出错咧!
允涵呆呆地望着充满浪漫气息的水蓝色房间,卧室由深深浅浅的蓝色系所构成,靠近落地窗的茶几上还摆着一束鲜艳欲滴的玫瑰,墙上则由莫内的画弥补他们从缺的结婚照,她打从心里爱死了这个房间。
莫熙语则绕过她的身边,走到衣柜前将自己的西装挂好,拿出一套新的睡袍。
“你的衣服玛莉亚已经帮你放在里面了。”
他的话打断了允涵的思绪。虽然这个房间是很吸引人,却没有因此而平息她之前所受的怒气。
她仍旧噘着唇,故意漠视他的存在。
莫熙语好整以暇的瞅着她,微笑的问:“你该不会是从刚才生气到现在吧?”
“有什么好生气的,我压根儿就没有在生气,而且我也没有在吃醋,更谈不上是在嫉妒,我更不觉得她有哪儿比我漂亮,她只是舞跳得比我好一点点而已。”
允涵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古脑儿将心中的不满全盘托出,可话甫出口,她才惊觉自己失言。
“对!她是没有你漂亮,只是胸部比你大、舞技比你高超、嘴唇比你性感,其他全都不如你!”
莫熙语故意和她唱反调,硬是说些令人捶胸顿足的话来刺激她,谁教她死鸭子嘴硬,始终不承认自己在吃醋。
“有本事你去娶她啊!”她为之气结的朝他低吼。他无所谓的耸耸肩,深知自己现在无论说什么她都不会承认,只好放弃继续刺激她。
“你要先洗澡还是我先洗?”
允涵站在原地不动,娇眸冷冷的横睐他一眼“我不洗。”
半晌后,他由浴室走出来,看见她已经放下长发,手上拿着睡衣站在门口。
“要不要帮忙?”他指着她身上的礼服。
“不需要。”她骄傲的昂起小脸“我还没愚蠢到连脱衣都不会。”
话毕,她便抬起下巴,昂首阔步的走进浴室里。
正当要关门时,他却将头探进来,着实让她吓了一跳。
“你想干嘛?”她倒抽了一口气,下意识退了一步。
“我没想要干嘛,只想提醒你,我替你放好了洗澡水。”
“谢谢。”道完谢,她立即将门关上。
她照着镜子用手去构背后的钮扣,想起这件礼服是子薇和灿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它穿上,现在单凭她一个人的力气怎么可能脱下来嘛!加上方才跌倒,她两边的手肘全都擦伤,更没有力气去勾那排钮扣。
磨蹭了一会儿,她气急败坏的直跺脚,望着那池热呼呼的水生着闷气,就是拉不下脸请他帮忙。
“既然往下不行,那往上脱自粕以了吧!”允涵灵机一动,喃喃自语,拉起裙摆如同脱T恤般,试图想由头部脱下那件礼服。
可她双脚因为磁砖沾水一滑,眼睛又被白纱蒙住,整个人重心不稳的往前倾“扑通!”直接扑倒在浴白中,溅起好大的水花。
“啊…救命啊!我不会游泳…”她惊慌失措的尖叫着。
莫熙语在房间中听到她的惨叫声,立即冲进浴室,只见她栽在浴白中尖叫,一双白皙的长腿露在外面,活脱脱像是在上演水上芭蕾。
他憋着笑赶紧将她拉起,拍着她的背部让她能顺顺气。
“原来我的新娘顽皮的想上演‘逃陟湖’啊!”他促狭道。
“咳咳咳…”允涵咳了几声不发一语,面对他的嘲笑挫败感油然而生。
“现在需要我的帮忙吗?”发现气氛不对,他正经八百的问她。
她背对着他点点头。无论她再怎么坚强,也佯装不出骄傲的神情。
她侧着头将长发拨往胸前,露出白皙的颈肩。
莫熙语温柔解下她的每一颗钮扣“其实,你穿这件礼服很漂亮。”
他很努力的找个话题想化解沉默的气氛。
“但是,它却折腾了我一整天,让我闹出许多笑话…”允涵硬咽的抱怨着,眸心泛起一阵雾气。
当衣服的肩带滑过她瘀伤的手肘时,她倒抽一口气,反射动作的缩回手,柳眉因疼痛而扭曲。
他低下头才发觉她的手肘上有几处擦伤“对不起,我没有往意到有伤口。”
她红着脸摇摇头“没关系。”
莫熙语更加小心翼翼的褪去她身上的衣服。当他的手指轻轻滑过她吹弹可破的雪白肌肤时,她冷不防轻轻颤抖着。
“剩下的我自己来就可以了。”心悸的感觉竟是如此强烈,即使背对着他,她仍深深感觉像被看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