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差点没哽死他!尹天昭二话不说,事实上已经是放弃了任何语言,只是一扬手,将身上暗藏的“五毒噬心粉”洒了个铺天盖地。
冰帝轻轻一卷袖子,将白熙苒卷入怀中,保护起来。那层毒粉只是在他身边轻轻飘荡,仿佛隔着什么东西,就是无法近他的身子。
看到这玄妙的法术,尹天昭还有什么话说?
“啧!”懊恼地知道自己是绝对奈何不了对方的,他只能狠狠地啐了一口,将身边的椅子拉起,正打算丢过去,没想到身边的轩辕迷秧发出细细的呻吟,开始拉扯自己身上的衣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就在素手轻抬,扯下第一层轻纱、露出里面藕荷色的肚兜一角之时,尹天昭就忙不迭地伸手过去紧紧将她抱住。
轩辕迷秧嘟囔着,死活想推开面前的身子,但是却敌不过他的力气。再者,因为他的身体挨在她炽热的身体上好舒服哦,所以挣扎了一会儿,就乖乖地靠了上去。
手指不安分地动了起来,伸入他原本就不太牢靠的内衫中,抚摩着光滑如丝缎的皮肤,惹来一阵阵颤抖。吃吃地笑着,现在的她目光毫无焦距,心中脑中想着的就是如何得到面前的人。和之前相比,现在的她已经完全认不出面前的人儿是谁,也不在乎是谁。
就在此时,有什么浓稠的东西从她的鼻孔中流出来,然后就是眼睛、耳朵,直到手指摸上她嘴里流淌出来的液体,鼻子嗅到刺鼻的味道,尹天昭才迟钝地想到这原来是她的鲜血。
七窍流血!
手忙脚乱地撕下身上的内衫,想要擦拭她流出来的鲜血,但是却越流越多,怎样都阻止不了!这就是苗疆的蛊毒吗?最厉害的“情蛊”不是只是让人情欲大发而已吗?为什么她会七窍流血不止?这样下去…这样下去迟早会没命啊!
知道她现在的情况大大不妙,但是现在的自己一点办法都没有!尹天昭一边阻止她四下騒扰自己的手指,一边向着那边悠闲看好戏的狐仙大喊:“你还呆在那里干什么?!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关系,她也不会落到如此的地步!你快救她啊!”冰帝两道轻羽一般的眉斜挑,显然对这个怒目而视的少年十分不满。
“冰帝…”有些害怕地看着那个一向淡漠的“毒公子”如此声色俱厉的模样以及轩辕迷秧一边笑一边七窍流血的恐怖情况,白熙苒拉着冰帝的衣服,低声哀求。
看向恋人一色清澄眸子中映出的哀求,冰帝叹口气,知道是绝对拒绝不了这个人任何要求的。
“她中的是苗疆的蛊毒,还是最厉害的‘情蛊’,本来是五毒门门主毒娘子为了控制那些不听话的美少年用的毒,却不知道什么原因施用到她身上。本来‘情蛊’是苗族女子施用于丈夫身上的蛊,为了防止丈夫花心滥情所下的,不知不觉演化成如果不定时吃解葯就发作的奇毒。本来这蛊就属于至阴至寒之物,男子的阳刚可以稍微抵挡,但是施用在同是女子的身上,那么就会马上发作。如此七窍流血下去,不消半个时辰,必然死亡。”
“死亡”这两个字宛如重锤击打在心版上,尹天昭只觉得手脚一阵发凉,一股寒意直涌而上,让他的身子忍不住微微颤抖。月光下轩辕迷秧看着他痴痴地笑着,说不出的憨傻可爱,但是鲜血染红了她的脸颊,流上了她的白衣,绽放出一朵朵璀璨的花儿来,艳丽到让人发麻的地步。
“有什么方法可以救她吗?冰帝,你不是狐仙吗?你应该可以救她吧?”
白熙苒紧紧抓住恋人的衣服,问出好友心中的问题。
冰帝看着他,闭上双目缓缓摇头“狐仙既然称之为仙人,那么就应该遵从仙界的法则。为寿命将近的凡人解毒续命,这是违反天条的事情。我是银狐族之首,是绝对不可能做这种事情的。”
“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她死吗?!”尹天昭抬起头来,不去理会心中异样的排斥感,吼出的是赤裸裸的无法掩饰的感情。双眼充血,手指颤抖,这一辈子都没有这么慌乱过,哪怕是面临多大的危险都没有过这种的心慌感,实在让他无所适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