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睡过一晚上了,你还害羞什么?!况且我也没有说我不负责任啊,我也说过你一定是我娘子的哦,所以你就放心吧。”
天呀地呀!谁来把他这张大嘴巴封住吧!
欧阳朝歌快要彻底地疯掉了,他们什么时候一起睡过?!噫,好像有那么一次…就在他把她扛回去的那一个晚上,她晕倒以后,他就顺理成章地抱着她睡了一夜!可是,有那么一次,并不代表永远都可以呀?!这男人太过分了。
“而且呀,还因为开两个房间实在是太贵了,说老实话,如果说不是因为你生病的话,我还打算拉你到荒郊野外露宿呢。”
听听这话,究竟还有没有人性?!欧阳朝歌已经无语问苍天了。她的嘴巴张了合,合了又张,实在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他明明那么有钱,大概算是这个天下除了皇帝最有钱的人,却抠门成这个样子!实在是…变态!
白如月脱完了外面的白色长衫,然后笑得一脸诡异地向她这边走过来。欧阳朝歌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伟岸的身体向自己移动,她的心跳更加快,而声音也更加大,大得差不多连对面那个男人都可以听见了。
欧阳朝歌结结巴巴地作着最后的抵抗“我、我警告你!你不要、不要过来!要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哦?怎么个不客气法?”他微笑,分外魅惑人心,但是也吓得欧阳朝歌心中一激灵,不安的感觉扩散得更大。
白如月还是来到了她的身边,而她也确实对这个家伙没有办法。呜…卑鄙!居然封了她的穴道,要不然就算打不过他,逃跑还是做得到的。
正这么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情,白如月却并起两指,快速地在她身上连点,一阵酥麻感冲了上来,她的穴道被他点开了。
噫?!欧阳朝歌实在无法理解他莫名其妙的举动,也再一次认为白大神医的脑袋还真的有毛病。
白如月微笑起来,俯下身子压向她。啊?!她还没有从被解穴的惊讶中恢复过来,他又做惊人之举了!正当她想狠狠给他一巴掌的时候,他却从她旁边抽出了一床丝被,抱了就走。
啊?!
欧阳朝歌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将被子抱到桌子上,然后挥舞了一下衣袖,一道白绳仿佛蚊龙出海,盘踞在房间的两头,猛地一蹦,紧紧缚住。然后白如月足尖一点,轻松地跃上那绳子,打横一卧,分外悠闲。
被子覆盖在他的身上,他打了个呵欠,居然在绳子上翻了个身,好…好匪夷所思的武功。
他眨动着有些困倦的眼睛,对一边吓得完全消音的欧阳朝歌微笑“好了,我先睡觉了,不过我先告诉你哦,你的穴道虽然被我解开了,但是你的衣服已经被我全都扔掉了,所以你就死了逃走的那条心吧。明天乖乖地和我回京城。至于‘九转银龙杯’,是我的东西就是我的东西,你就死心吧。”
从内襟里掏出那个别人争破头的杯子,无视于她眼红的表情,白如月打了个呵欠又放了回去,还真的打算就这么睡着。
这个…卑鄙小人!为了防止她逃跑,居然出这么一个贱招。扔了她的衣服?那她不会穿他的衣服啊?!真是头猪!
听到他的呼吸均匀以后,她裹着棉被,蹑手蹑脚地走到他放衣服的桌子旁,拿到了那件衣服,就迫不及待地穿到身上。
这什么衣服啊?她真是对他的谨慎佩服得五体投地。
那只是一件外衫,高大的他穿起来都空荡荡,风一吹就仙风道骨一般,那她穿上去起不是成了麻袋?!好可怕的…家伙!不过他有他的方式,那她岂不是也不能认输?!
随便将那件衣服拉了拉,看了看过长的衣袖,她想也不想挥手撕裂,小心翼翼地不发出声响,回头看了一眼白如月依然沉睡的容颜,她轻轻松了一口气,接着将那半截衣袖连起来,形成一条腰带,系在自己纤细的腰上。
还是…出去以后再换衣服吧。
不过“九转银龙杯”她回过头来,审视的目光落在他不停起伏的胸前,那突起的部分,自然就是杯子的所在了。
小心地走到他的身边,她赤裸着脚不发出任何声响。柔荑探到他怀中,为的就是摸那个杯子出来,但是杯子没有摸到,却摸到了那一片光滑的胸膛。她的脸猛地一红,但是还是没有放弃的念头。欧阳朝歌放弃自己的羞耻心,一只手在衣襟里摸索着,寻找着那个杯子。
呜…不过,他的皮肤好光滑啊…居然比她这个大姑娘家的还要柔腻,一种清新的味儿从他的怀中散发开来,幽幽的很是好闻…噫?!不对!现在不是心猿意马的时候。找杯子比较要紧。
她红着脸,感觉到自己想到了不应该去想的东西而害羞,而一个不留神,长长的指甲不小心划伤了他的肌肤,白如月眉毛一紧,呻吟一声,似乎有醒过来的征兆。
糟糕!现在哪顾得了什么“九转银龙杯”?!逃命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