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只会让误会加大,对你,我只能说抱歉。"
蒙玉的情绪要时崩溃。"蒙小姐,蒙小姐,难道你就一定得这么叫我吗?为了你,我不顾尊严去求阿爹帮忙,三番两次到公主寝宫忍受那些奴婢们的奚落和嘲笑,我为的是什么?难道你真的以为我蒙玉非你不嫁吗?"她说得气血奔腾,泪水不止。
"你不要以为你真是皇上的要臣,皇上对你会有所顾念,只要你踏出了我们蒙家大门,就算是公主,都没办法保你,你以为你对公主的真心能换得什么?死,就是死而已。"她慰说愈激动,几乎无法自己。
死?!儿顿时胆寒。分开?遗忘?不管是哪一种,总好过霍戌为了让他们在一起而所要付出的代价。
"霍大哥,不,霍将军,你就听蒙姐姐的吧!儿…"
"儿怎样?"在霍戌灼热的注视下,儿接下来的话再也说不出口,瞬间,泪水沥沥滑落。
"儿实在不想霍大哥有任何的闪失呀!"
霍戌温柔地拭去她滚落的泪水。"别哭了,要真如何,那是命,我对你的心永远不会变!如果有来生,不管儿是否记得霍大哥还是霍将军,还是根本遗忘,霍戌还是生死相随,永志不忘。"
这一番话说得儿泪流不止,心痛至极。
"哼!"冷不防,蒙玉发出一声冷笑。"我现在才知道,就算是贵为公主。也可以随口戏言,我想,霍将军的所谓真心,只怕也只是逞一时之能罢了。什么来生今世,我看还是让阿爹去向皇上说取消这门婚事算了,这样信口开河之人又怎配当我们蒙家的女婿!"他们的情深意切,让本来还抱持着-线希望的蒙玉彻底绝望了。
"蒙姐姐,儿…对不起你。"蒙玉心中的愤恨儿怎会不知。
蒙玉又是冷哼一声。"做都做了,现在对不起有什么用?"
"我…"儿的脸霎时变白,手心不断溢出冷汗,看在霍戌眼中自是万般不舍。
他忙揽住儿朝门外走去。"既然如此,那么蒙小姐也没有理由再将我留在府上,看到令尊,烦代我说声谢谢,多谢他的好意,只可惜霍戌已经决定的事是再无更改的可能。"
为了他,她抛弃了她的自尊,他不但没有丝毫感念,竟还当着她面和儿公主如此亲密!
蒙玉忍不下这口怨气,猛然拔下头上的金钗,冲向前大叫:"既然如此,就用这把金钗来证明你对公主的真心!"她像发疯了似的将金钗对准霍戌刺去。
儿想也不想就以自己娇弱的身躯挡在霍戌身前。
这一切是在一瞬间发生,当霍戌惊觉异状,马上将儿抱起,可锋利的金钗已刺及儿的手臂,顿时艳红的鲜血如喷泉般涌出,染红了儿身上雪白的衣裳。
"儿!"霍戌的心像在瞬间跟着儿被刺,汨汨的鲜血正自淌流着。
儿虚弱地倒在他怀中,想故作没事,但阵阵袭来的痛楚,却让她的笑容更显得脆弱。"霍大哥…你不要怪蒙姐姐,这是儿该受的,何况不过是流点血,不碍事的。"
"你别说了!我看看。"伤口虽小,却血流不止,不过片刻,儿的脸就极为惨白。
"有无金创葯?赶紧拿来!"当他一头,才发觉蒙玉早被吓呆了。
闻声赶来的众人也因这变故而愣在原地,谁都知道儿在当今皇上心目中的地位,如今,蒙玉非但擅自带她离宫,她还在蒙府受伤遇刺,一旦被皇上知悉,后果会如何,谁也不敢想象。
"霍将军接住。"一声浑厚老迈的声音响起,接着一只碧绿色小玉瓶凌空飞至,原来来人就是权倾当朝,立下无数汗马功劳的蒙恬。
"阿爹、阿爹,玉儿不是存心的…"纵然蒙玉蛮横骄纵,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所以一看到蒙恬,立即挨到他身边哭泣求助,原以为可以像从前一样撒娇赖皮,不料!却被父亲狠狠打了一巴掌。
"阿爹…"摸着自己火辣辣的脸颊,蒙玉简直无法置信。蒙恬厉声斥道:"你在带公主出宫时就应该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如今又闯下这弥天大祸,就算阿爹曾经立下显赫的战功,也无法救你…看来阿爹只能当作从未生过你这个女儿。"
蒙玉被蒙恬这一说,顿时吓得脸色如灰。
"既然这样,不如我现在就杀了你,带着你的尸首去向皇上请罪,看能否减轻罪刑,以免殃及无辜的众人。"话一说完,蒙恬欲抽起腰旁的佩剑。
"蒙大将军,万万不可!"
霍戌立即放下手中葯瓶,腾出一只手阻止蒙恬拔剑,在他怀中的儿也挣扎着起身欲阻拦,却被霍戌疾声劝住。
"别动!葯才刚敷上。"
"可是蒙姐姐她…"蒙恬的葯效其佳,不仅迅速止住血,还从敷葯的伤口处渗出丝丝清凉,大大减轻了原采的痛楚。
霍戌看到儿受伤至此还处处为别人着想,觉得万分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