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不用担心,只是皮肉伤,我很能挨打的,记得小时候我哥常打我,因为我喜欢逃学,如果被他抓住了,免不了一场好打,我哥揍人的方法真不是盖的,单凭一双空手,就能打得我拼命掉眼泪。
直到我十八岁生日那天,我哥突然沉着脸对我说,我已经不小了,他决定不再打我了,他拿了一把枪出来,说我如果敢对不起我们李家,做出不好的事来,他只好亲自开枪来教训我。
靠!我哥真的很狠对不对?但是也涸漆。
我那时候根本想不到,连最疼我的哥哥也会离开我,如果我那时候就知道的话,就算被他打几次,也心甘情愿。可惜他已经不能再打我了
薰,你知道吗?我突然发现,我们这一生,似乎是由离开所组成的,每次的离开都在我们身上留下不同的伤痕,一旦分离,就算我们能再相逢,但伤口已经不能愈合了。
─我是不是老提一些煞风景的事?
最近台北非常冷,听说是近几年最冷的冬天,你呢?
你在哪里过冬?那里下不下雪?你居住的城市和台北有没有相像的地方?
虽然有点天真,但我真想和你分享这个冬天,一起喝一杯咖啡。
威
李威正准备骑车出门时,却发现元浩的车已停在路旁,大矛则站在车外,像是专程在等着李威似的,而大矛一发现李威下楼,就马上恭恭敬敬上前喊了一声:“威爷!”
李威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了什么葯,有点却步。
大矛很难启齿似的,吞吞吐吐地说:“威爷对不起,昨天我我实在是”一句话分成两三次说还说不完,元浩也下车,他醉得可以,手上还拿着半打啤酒,一脸通红,像是已经灌了整夜的酒。
“威爷,我来向你负荆请罪。”元浩大着舌头更正道:“不对,应该说是负啤酒请罪。来,威爷我们干一杯。”元浩口齿不清胡说八道着,李威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元浩咕噜咕噜地继续叨念,直到他醉得趴下来,大矛赶忙扶住他,元浩才略为清醒了一点,但是才抬起头来,他又开始指着李威胡说一通:“威爷,我决定,今天开始就住在这,大矛,你去帮我把家里的东西都搬来,我要和威爷同居,我要向关关证明,我也可能从黑道太子变成普通人!答应我!”
李威听了,不知道该把他赶出去还是该先打醒他,只有盯着他发呆,幸好大矛的力气过人,双手拎着一百八十多公分的元浩,却依然安安稳稳,像是拎小鸡一样轻松。
“威爷,不知道方不方便让小浩哥进去打搅一下?”大矛客气地问,李威看着元浩宿醉不醒的样子,也没别的办法,只得领着他们上楼。
大矛轻松地扛着元浩,李威走在前面带路:“你先把他放在沙发上。”李威指着沙发说,大矛听了,轻巧地一甩,元浩就被放到沙发上了,依然一脸人事不知的模样,仿佛睡死了似的。
李威无奈地问大矛:“大矛,你什么时候会把元浩扛回去?我待会还要上班。”大矛听了,却还是无动于衷,他一脸恭敬站得笔直,好像一辈子都不打算离开那块落脚地似的:“威爷,不行,浩哥才交代过,他要搬到这里住。”
李威又气又好笑:“喂!大矛,元浩他想住这里是他的事,这可是我的房子!”
大矛不好意思地赔罪道:“威爷,我不是故意找你的麻烦,只是小浩哥吩咐了,我一定要照做。”说完,又安安静静地守在一旁,一步也不肯离开,而元浩也睡死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
李威看了看表,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正想放弃离开时,阿庞却背着大毛进来了,大毛酒气醺醺地,瘫在阿庞背上,手上还拎着一瓶喝剩的烈酒。
“天啊!又来一个醉鬼!”阿庞将大毛往地上一放,大毛连战都站不稳,摇摇晃晃地。
李威一拍额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两个醉鬼,偏偏大毛醉眼迷离中,发现元浩大剌剌躺在沙发上,仇人相见分外眼红,大毛抡起拳头就要揍人:“你们竟然还敢出现,今天看我不扁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