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府里灯火通明,侍卫丫童们全手执着灯笼,挤在天井里!
入画满脸泪痕,一看见靖斯便飞扑上来,撕心裂肺地哭喊:
“额驸!鲍主不见了…¨
“你说什么?”靖斯大吃一惊。
入画哭得说不出话来,靖容急忙代答:
“下午公主骑着赤雷去湖边,可是现在赤雷回来了,公主却还没回来,我们正要去湖边找公主!”
靖斯大惊失色,他呆立着,一时间接受不了这个事实。
德叙和夫人听见侍卫通报靖斯回来的消息,赶忙步向天井,急喊着:
“快走快走,别再耽搁时间了,快去把公主找回来!”
靖斯愕然,忙阻止:
“阿玛,额娘,我带几名侍卫去寻就行了,何必劳师动众!”
有丫环忽然出声:“公主不见了,我们大家也很着急,多些人去找也没什么不好啊!”靖斯心乱如麻,也无法去管到底有多少人要一同去找端敏了!
夜幕已森森的低垂了!
人声、步声、马蹄声,沉重地在林间响起,几十盏灯笼照亮了湖边夜色。
入画最先发现她亲手交给公主紫红色的斗篷掉落在草丛间,附近散落了一地的郁金香草,她哆嗦地说:
“难不成…公主是被劫走了?”
入画这句话陡然惊醒丁靖斯,他定定心神,心念电转,便对德叙说:
“阿玛,你们全都回府去吧!我现在马上要进宫一趟!”
“进宫干什么?”德叙惊问。
“去向皇上讨救兵,因为我知道该去哪里要人了!”靖斯木着脸说,一刻不停,带着赤雷跳过一丛矮树,朝皇宫疾驰而去。
端敏焦急的把屋里三枝烛台上溶出来的蜡油涂抹在衣服上,万一征贝勒又企图非礼她,她只能用引火的方式趁乱脱逃了!
门环上的锁被打开,端敏惊得站起来,看见征贝勒一脸燎泡,面色如土的走进来,反手将门关上。
征贝勒的伤着实烫得不轻,端敏更加感到惶恐不安了,她深吸口气,一手拿起烛枯,冷冷的对征贝勒说:
“别再过来,否则我就烧了自己!”
征贝勒的脸猛地抽搐了一下,发出比哭还难听的声音:“公主,你不会的!”
端敏心一横,便把烛火朝衣袖上烧,火一吃到蜡油,迅速地燃烧起来,征贝勒吓得魂飞魄散,马上替端敏拍打着人的衣袖,他不知道端敏在身上各处都抹上了蜡油,火星一沾,便立即着起火来,顷刻间,端敏身上的衣服已燃起大大小小的火苗了!
征贝勒悚然倒退了几步,凄厉的呐喊:“为什么…”他拔腿朝外狂奔,一路惊喊着:“快来人哪!快来人哪!”
火着得很快,端敏扑打不及,火迅速烧上她的手臂,她急于逃命,一迳朝门外跑,一面惊慌失措地址掉衣服,她痛得冷汗涔涔,一心只想脱逃,没有留意扯开衣袖的同时,也硬生生把臂上烧焦的一层皮给扯了下来,她痛得浑身震栗,捧着烫掉了一层皮的手臂,竭力奔逃着!
她跑得筋疲力竭,眼前金星乱迸,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也不知是不是昏迷前的幻觉,她看见靖斯飞奔向她,还没来得及感觉靖斯的拥抱,就已不支倒地,被黑暗吞噬了!
靖斯带着两千名士兵团团围住襄王府,他只身一人闯进府去,正巧与紫胀着脸又尖嚎不已的征贝勒迎面撞上,他拔刀抵住征贝勒的咽喉,声色俱厉地喊:“快把公主交出来,否则我杀遍整座襄王府!”
征贝勒浑身颤抖,忙不迭的惊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