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他取了轿车钥匙,向她挥手:“走吧!”
不用解释,他就是要送她。
车途中,郝帅从黎芷若口中得知她现在尴尬的境况,不禁笑道:
“哦,原来你的头是今天才理的,这么说,在你背上刺的青和让你拜师学艺就算是我送你二十岁生日礼物囉!”
“嗳,你在我背上刺了什么图啊!”她现在才关心。
“哈,很罗曼蒂克,却很中国式的你侬我侬。”
当黎芷若一听见是心心相印及鸳鸯戏水图,不禁叫道:
“我还没恋爱过,怎么可以刺这个?”
“你不表示意见,决定权在我,当然由我选定图案。”郝帅笑嘻嘻地。
黎芷若没辙,都已刺完青,再争辩也无用。
郝帅见她不吭气,勾起话题:“你都没交过男朋友?”
黎芷若抬眼瞥他:“很多,都是男同学,都很菜,没有一个我真正看上眼的。你呢?”
“本来有个要好的女朋友,但是她无法忍受我的工作狂,最后吹了。”
郝帅潇洒自如地,失恋对他似乎不受影响。
回到民生花园的黎家,郝帅在不过间黎家私事原则下,掉头就走,却被黎芷若拉住。
“郝老师,我需要你帮我证明我已找到工作。”
她首次称呼他老师,她也是他第一个收的徒弟,不能拒绝下,他随着踏进黎家。
黎芷若一跨入客厅,就见父母亲绷着脸在鹄候着她归来,长几上摆着一个快瘫了的鲜奶油蛋糕。
黎芷若见此光景,不知耍感谢抑是要翻脸,父母亲并没有表示要为她庆祝生日,反而威吓她,虽然由蛋糕端倪出他们有心,可是黎芷若已经高兴不起来了。
黎炎宏一眼瞥及女儿理了个光头回来,无名火冒了三丈,马上咆哮:
“你这不肖女,居然把头发都剪光了。我要你去考虑继续读书,还是工作,你居然唱反调,到现在才回来,都几点了?”
黎炎宏五十开外,声亮如洪钟,把房子都快震垮了,黎母巫曼芳见态势有火烧山的趋向,立即加油添醋:
“你这女孩,从小就不听话,令我头大,一点也不像你弟弟、妹妹懂事乖巧,怎么能做他们的好榜样?”
“凭什么做姐姐的就要做弟妹的好榜样,每个人的想法都不同呀!”黎芷若开始和父母对冲起来,他们对弟妹的爱心胜过于她,这也是她心里无法平衡的因素。
被冷落一旁,似乎不受欢迎的郝帅见黎家的战火要掀腾了,轻拍黎芷若的背,低声地:
“明天等你,我先走了。”
他转身欲离,黎炎宏才注意到他,吼道:
“理个光头,在深夜还带个男人回来跟我炫耀你能交男朋友,是不是?”
这句话好像要给郝帅难堪,郝帅停住脚:
“黎先生,以你的年纪应该冷静思考你和女儿的隔阂是什么?我是芷若的老师。”
黎炎宏一听是老师,立即转换笑脸:
“啊,原来是老师,不知你是芷若哪一科的老师?”
黎芷若撩起牛仔衬衫,露出她后背一半的刺青:
“郝老师是我刺青的老师,明天开始我就在他的工作室上班了。”
她的宣告,等于告诉父母亲她不想唸书了。
黎炎宏看到女儿理光头已经火冒三丈,又见她纹身,更是怒发冲冠,口不择言:
“你,简直无葯可救,我行我素,就跟你的母亲一样。”
黎芷若听父亲的话很怪异,盯着母亲瞧,巫曼芳马上反辩:
“别看我,你爸说的是你生母,不是我。”
这句话可引起騒动及质疑,黎炎宏没想到自己脱口而出的话竟惹出后遗症,无法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