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去:“看了我跳舞再走。”
阿卡纳提不疑有诈,很自然望向她,不看近好,一看,他的肉眼被迷慑了。
瓦达莉似野豔的眼眸、妖娆的舞姿,嘴里唸唸有词地倾向他,并拉他走向大睡床。
阿卡纳提身体不由自主地跟着,但他的意识里很清楚对他不利的事将发生,他想将项上的十字架取出,无奈四肢试曝,唯有乖乖地任瓦达莉摆佈躺在那床上,那床似有一股魔力,逐渐把他吸住,使他动弹不得,而地窖逃讠上的撒旦得意邪恶的嘴脸呈现胜利在望的样子,教他想奋力抗争拚搏。
瓦达莉魅惑地说:“阿卡纳提,不要抗拒,你是我青春咒精挑的最后一个奉献者,把你的心奉献给撒旦,你的身将被我使用,我会再青春五岁,二十五岁是我要达到的完美句点。”
阿卡纳提见瓦达莉的表情邪气十足,不禁汗流浃背,毛骨悚然,看来她准备活祭他。
瓦达莉又尖又长的指甲涂着红色蔻丹,那带有血腥的手正欲往他心脏处戳去,阿卡纳提项上的十字架在他默念:“耶稣救我”下发生了效用,只见十字架闪出光芒,反射瓦达莉的眼睛,逼使她以手抵挡,跌倒于地。
咒语破解,阿卡纳提身子活动自如,立即跳下床,趁瓦达莉尚未回神,跑出地窖找马。
可是,他的马不见了,甚至瓦达莉的马车也消失了,他再折回要塞,却发现往地窖的门也成了一片瓦墙。
他惊悟,难怪瓦达莉说没有人知道这儿有地窖。
他在四处再次搜寻勘探,仍觅不着入口,心里开始发毛,心有余悸,那瓦达莉是人是魔,她到底是不是黎芷若的母亲?
天已逐渐黑了,不宜久留,阿卡纳提在性命第一下,赶紧离开这奇诡恐怖的地方。
* * *
黎芷若和罗尼几乎跑遍西班牙境内吉普赛人的聚落,仍旧一无所获,他们把最后的希望放在拿哈勒的美莉达小城。
十月的第一个星期最后两天和第二个星期的第一天是西班牙吉普赛人的女儿节,不远千里而来赶赴这偏僻小城做“现场交易”男男女女为数不少。
所谓“现场交易”即是女儿节来临,住在山区的吉普赛男人,为了要讨老婆,穿上最亮眼的服装,女的也打扮得花枝招展,节日开始时,男人疯狂饮酒,显示男性威风勇猛,女郎们则在窗口或花车旁悄悄扫视,如果双方来电,就进入“考试”“考试”的目的是测试女郎的才能,一个吉普赛女郎要经过十次口试。
考试及格,就论及嫁娶了。谈到嫁娶,由双方父母出面,男女主角不能参加,若酒过三巡,就表示双方父母都同意,于是便讨论婚期与聘金,如果双方都是急着赶路回家,说不定洞房花烛夜就选在当晚呢!
没有家长的吉普赛男女,反而不受限制,自由恋爱更方便,这里是因应吉普赛人生活艰苦,为了讨生活无暇恋爱,女儿节才应运而生,却也提供不少来此碰运气的适婚男女机会。
黎芷若三天来,穿梭在小城里,除了观赏女儿节传统之外添加的诙趣,她的收获依然是零。
长途跋涉,筋疲力竭的她气馁了,她带的旅费也用得所剩无几。
“回格拉那达…热闹…可卖东西…赚钱…吃饭。”罗尼断断续续地说着简单的西班牙话让黎芷若能懂。
黎芷若摊着无奈的双臂下垂着:“只有如此了!”
这段期间,罗尼和她朝夕相处,已建立姐弟般的情感,多多少少也有默契了。
他们回到格拉那达这日,正是斗牛季节的最后一次表演,赶得早不如赶得巧,罗尼很想念阿卡纳提,表示要去看他斗牛,黎芷若这下子才想起阿卡纳提这个男人,记得曾说要去看他斗牛,既然是斗牛季最后一次表演,岂能错失良机?但门票的费用倒教她蹙眉了。
“我有办法。”罗尼拍着肚子很行的样子。
黎芷若随着罗尼到了斗牛场,罗尼向售票的窗口低语几句便万事,拿着票大摇大摆地进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