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Honey身在何处?”
马汀娜听见儿子与陌生人的对话,不禁好奇出来探看,一见桑卡尼身影,花容乍变,二十年前弃她而去的丈夫竟在此刻出现,她咬牙切齿地:
“你这负心的男人,还有脸回来?你没有资格和我儿子说话,那个臭女人没出现,不然我就掐死她。”
桑卡尼也惊讶万分,他怎么也没想到阿卡纳提的母亲会是马汀娜。
他回到格拉那达,除了载瓦达莉到斗牛场外,皆隐居在地窖内,故此,根本不知马汀娜母子迁居此地。
他盯着阿卡纳提,眼前这个俊挺的男人竟是他的儿子,心中又喜又辛,喜幸阿卡纳提没有成了瓦达莉的活祭品,否则他就变成帮兇,害死了自己的儿子,这个他为爱情放弃的儿子,几乎忘记的儿子。
“阿卡纳提…”他充满感性地。
阿卡纳提一听母亲幽恨之语,了解瓦达莉的马伕是他亲生父亲时,羞愤之心猛然而生,父亲的影子从未在他心中形成,他也不需要父亲,于是他冷冷地排斥桑卡尼。
“他只是瓦达莉的马伕,跟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马汀娜。”
马汀娜见儿子与她同一条战线,甚为欣慰,便下逐客令,口不择言:“你这不识相的男人,还不快滚。你,还有那个臭女人和她的女儿,一起下地狱去吧!”
桑卡尼未曾料及今日来,会有这种尴尬的局面,这对母子早已成为他记忆之外的陌生人,无怪乎他们怒目相待,要撵走他。
桑卡尼神色黯然地转身离去,阿卡纳提凝视父亲落寞的背影,突然泛起一丝同情心,也许自已的表态太苛厉,不近人情,但转而一想,父亲当年不也无情无义,这样的念头稍解他心中的不安。
桑卡尼返回地窖,瓦达莉见他失意的神态,纳闷地:
“你说要去采购物品,为何空手而回,一副失魂的样子?”
“瓦达莉,我见到我儿子了。”
“噢,是你的儿子还是我们生的?”瓦达莉略微紧张,她怕他们相认,自己也不想认,故不明说“我们的儿子”只以“我们生的”带过去。
“是那个阿卡纳提,可是他不认我,连马汀娜都咒骂我们连同你女儿一起下地狱,我没想到她现在说话这么恶毒。”
这下子瓦达莉不平了,那个她几乎致他于死的阿卡纳提是桑卡尼的儿子,那个所谓的女儿和阿卡纳提却恋恋情深,如果她承认女儿,就亲上加亲,一大喜事。然而,阿卡纳提没有死于非命,倒是所谓的女儿离奇失踪了。
本来她是袖手旁观的,现在听桑卡尼这一说,她岂能坐视不管,她并非要去承认那所谓的女儿,但马汀娜的咒骂促使她欲找回黎芷若,让阿卡纳提的爱情复活。
瓦达莉是少不了爱情的女人,她要再度以爱情反击马汀娜,只是主角易人,是马汀娜的儿子和她的女儿,马汀娜愈排拒她女儿,她愈要撮合她女儿和阿卡纳提成双成对。女儿的失踪,说不定和马汀娜有关,瓦达莉想着,兀地惊觉自己怎么暗自承认黎芷若是她女儿?她不是不想认吗?
“瓦达莉,我们一同抗衡撒旦,一同把罗尼找回来。”桑卡尼感觉自己一直在过行尸走肉的生活,以前爱情对他是一团热火,现在他对爱情,希望如温馨的太阳,所以他期盼寻回丢弃十三年的罗尼,为他和瓦达莉弥补失去的人性。
“不行,奉献给撒旦,在撒旦面前立的誓一定要遵守,我没有女儿,也没有儿子。”
瓦达莉再次强调,即使她刚才暗地里承认,但口头上她绝不承认,也不会违反毒誓。
“哦,出卖灵魂给撒旦,迟早要付出代价的,瓦达莉,你已经走火入魔,快没人性了,以前我都听你的,照你的意思行事,自从你没害死阿卡纳提,我就开始反省我们所做的到底有没有意义?”
“当然有意义,如果你愿意配合,我们可以回到年轻的岁月,回到亮丽的舞台,再成为闪亮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