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到拒绝,她迫不得已,卸下马车其中一匹马,拉上罗尼,便骑马快追。
当她追至瓦达莉所居之处,见马车停在外头,原先那位驾马车的男士则昏厥在地。不用说,又是瓦达莉的杰作。
她和罗尼想跑进屋,正好瞥见阿卡纳提一脸死气沉沉,面无表情地抱着身穿撒旦长袍但昏迷不醒的郝帅出来,瓦达莉跟在后。
“果然是你搞的鬼。”
黎芷若尚未抢下郝帅,就连同罗尼一同被瓦达莉用咒语弄昏了。
“哼,若非念在你们和我曾经有过的血缘关系,我还会饶过你们呀?”
她命令阿卡纳提把郝帅放上马车,自己也坐上后,就叫他驾马车驶回格拉那达了。
夜深了,空气也凉了起来,黎芷若等三人才悠悠醒来,那男士叫道:“咦,我的马车呢?”
“你的马车被迷惑你的女人驾走了。”黎芷若苦笑。
“啊!损失大了。”
“所以啊!不能贪美色。”
“你们…”那男士奇怪怎么有另外两个人也跟他一样昏倒在外。
“我们跟你一样被那女人害了。”
那男士摸着头自叹倒楣唸唸有词走了。
黎芷若扶起罗尼:“走,收拾行李,我们要赶回格拉那达救他们。”
“姐姐为什么认为瓦达莉会回去那里。”
“那里是她真正藏身之处,她不回去能到哪儿?”
“哪,酒吧工作…”
“哎,这周春会,大家都在狂欢放假,我们不在,老板当我们去玩了。”
废话少说,事不宜迟,黎芷若驾马就跑。
瓦达莉比黎芷若早离开塞维亚,次晨就回到格拉那达。
清晨教堂的钟声在各处传闻着,有辆计程车停在大教堂边,下车的妇人是马汀娜,她每天都要上教堂来祷告的。
瓦达莉的马车从大教堂街道而过,马蹄声引起了刚下车的马汀娜注意。
这一瞧,驾马车的可不是她儿子阿卡纳提吗?
“阿卡纳提…阿卡纳提…”
马汀娜跑着追,瓦达莉回首见是马汀娜,便令马车停下。
“哟,是你,马汀娜,二十一年没见了。”
马汀娜骤停了脚步“你是…”她怀疑是心中的仇人,但不敢认。
“我是瓦达莉呀!”
“瓦达莉,真是你,你为什么依然年轻漂亮?”
马汀娜怀疑她有保养秘方,所以桑卡尼始终离不开她。
“哈,我只是停下来告诉你,以前桑卡尼是我的马伕,是我的爱人,前一阵子,桑卡尼死了,现在,阿卡纳提代替他父亲成为我的马伕,哈,刺激到你了吧!”瓦达莉故意夸张道。
马汀娜气极败坏:“你这臭女人,坏女人,心狠手辣,一定是你害死了桑卡尼,现在又要害死我儿子,我…跟你拚了。”
马汀娜追上马车想揪住瓦达莉下来,瓦达莉命令如同机器人般的阿卡纳提离开,瞬间,马汀娜就被甩跌马路旁了。
只闻瓦达莉恐怖又尖锐的笑声和马蹄声渐渐消失远去。
马汀娜痛哭失声,除了二十一年前眼睁睁地看着瓦达莉抢走她的丈夫哭得妻惨外,今天算是她第二次的痛哭,没想到她今天又眼睁睁干望着儿子被带走。
上帝待她太不公平了,她每天来教堂祷告唸经,耶稣都未降福披靡给她,她恨,耶稣只会关爱穷困潦倒的人,却不能解决人间感情纠纷。
前阵子,儿子突然失踪,她猜想一定是去寻找黎芷若,哪知,却被瓦达莉俘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