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跑回来这里,果然不错,也证明我的怀疑,当我一不在,你就和瓦达莉约会。”
瓦达莉干脆开始宣战,缠着米勒:“带我住进她家。”
米勒本就有此意:“马汀娜,我们三人从今天起要住一起了。”
马汀娜怎么能嚥下这口气:“你们休想,连你,米勒,都给我滚出我家。”
米勒可不像当年的窝囊,他既然入主马汀娜的家,是不轻易退出的,跳下炕抓住马汀娜的头发:
“我们是阿卡纳提的丈人和丈母娘,跟你们住在一起也不为过,就算你迟不和我结婚,我也住定你家了,为了保命你非答应不可。”
旁观的瓦达莉洋洋得意,快打赢这一仗了,而被反制受逼的马汀娜则暗叫自己的失算。
* * *
马汀娜在半屈半就中,让瓦达莉踏入她家,但她心中又怨又恨,怨自己老是失败者,恨瓦达莉总是掠人为先。
阿卡纳提一看瓦达莉失去青春仍是不改其性,登堂入室到他家,和母亲、米勒叔叔纠缠不清,非常忿怒。
以前瓦达莉做了不少错事,他不计前嫌,现在竟然迫害到母亲,他不能坐视不管。
“瓦达莉,你得滚出我家,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哎,阿卡纳提,是你母亲答应的。”
阿卡纳提面对母亲直问:“马汀娜,你决定要过这样的生活?”
马汀娜嗫嚅地:“是他们逼我的。”
米勒揪住马汀娜的手臂,故作柔情:“马汀娜,你舍得没有我?”
阿卡纳提分开他们:“米勒叔叔,你的做法是我不耻的,我已经看出来了,你和母亲并没有爱情,只是相互利用。你和瓦达莉滚出我家,别污了我家,也别欺侮我母亲。”
这回阿卡纳提准备护母亲护到底了。
马汀娜被儿子一挑明实际关系,不禁羞惭了脸。
米勒不轻易退让:“先问问你母亲,希望我离开吗?”
“马汀娜,你何苦一生和瓦达莉为了男人扯不清呢?”阿卡纳提真不愿看到两个女人终其一生互斗着。
马汀娜被儿子这一说,激愤地说:“我就是不甘心自己总是输瓦达莉一截,她有什么特别,心肠那么坏,臭女人。”
“你也好不到哪里,害过我女儿。”瓦达莉以眼还眼地。
“住嘴,你比我母亲狠上千倍。”
阿卡纳提终于忍不住了,把瓦达莉以前的事一口气都抖出来,为的是保护母亲的尊严。
米勒目瞪口呆,了解到瓦达莉害过两个男人,更曾向阿卡纳提下咒并加害第三个男人,幸好黎芷若破解她的咒语而不得逞才变回平凡的妇人。
瓦达莉脸色一阵铁青,可是也无可奈何,她现在是个弱女子,靠的是残余的美貌在笼络米勒,对于阿卡纳提的指控陈诉,毫无辩驳余地。
“米勒叔叔,这种女人你还敢要,小心哪一天被她害了?”
“阿卡纳提,你明知我已无招架能力,还不放过我?”瓦达莉幽怨道。
“那你为什么不放过我母亲,处心积虑要再逼迫她?”
“是马汀娜先冲着我要报复,才激起我反击的。”
阿卡纳提失笑:“米勒叔叔,你最笨的,被两个女人玩弄在手中,还沾沾自喜。”
米勒不信,他认为阿卡纳提故意挑拨,便问她们:
“其实你们两个都喜欢我,对不对?”
马汀娜毫不迟疑:“我不喜欢,我是为了报复才故意说要嫁你,现在也不需要做作了。”她是经儿子的启思有了自觉。
瓦达莉拨弄着指甲:“米勒是我女儿的父亲,又救回我的命,我不能再丢弃他,至于喜欢的成分,我想是米勒多过于我吧!”
两个女人的答案都不一样,结果都是把米勒视为不足轻重,真如阿卡纳提所言,她们终其一生只是为了男人在争胜败,只是为了输赢在互相报复。
“看你们活得多没价值,为了报复出卖自己,为了怨恨,不断斗争,结果呢?没有两败俱伤,也被米勒叔叔坐收渔翁之利。”阿卡纳提这下子连母亲也讽刺了,所谓忠言逆耳,他认为不说点难听的话是不会有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