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佛朗明哥舞曲,而是西班牙独具风格的脱衣舞。
阿卡纳提睁大眼听看着,只闻罗尼徐徐旁白有位年轻貌美的美少女,深夜独处,幽静寂寞,在午夜梦回,春心忽动,深情无寄,乃对镜解衣自赏。
黎芷若脱衣时欲解又止的羞涩动作,惹来阿卡纳提又激赏又不得不叫停。
“你们去巡回演出也演这种舞蹈?”
“没有,是我们偷偷去看着学来的。”罗尼抢辩。
阿卡纳提轻敲罗尼头:“未成年,还偷看这种舞,去,出去。”
罗尼吐吐舌扮个鬼脸,一溜烟跑走,阿卡纳提嘻笑:
“剩我一个观众,你可以继续了。”
“我不演了,你打断我的感觉。”
“Honey,我知道你又要走了。”他紧锁双眉。
黎芷若见他现在的忧郁全为了爱情,有意退让一些,达到两人的和谐点。
“明天我们去比赛骑马,如果你赢我,我就减少演出,多留些日子在格拉那达。”
阿卡纳提闻言,立即首肯,黎芷若的骑马技术没有他好,她这样做等于给他机会。
次晨,阿卡纳提把马备好,黎芷若久未骑马却不生疏,一上马策鞭就跑,阿卡纳提在后面直追。
一直到那广阔平原上,他才急追而上。
“Honey,你的马术进步了。刚才还没说开始,你怎么先投机了?”
“哈,不这样我怎能赢你呢!出去演出,有马场的地方我就会去练习。”
“赫,这就比赛完了,不公平。重新来,我们以目前这个点开始,到那棵最高大的树为终点。”阿卡纳提指着遥对的前方。
黎芷若硬着头皮接下:“好,开始吧!”
“驾!”她首先冲出。
阿卡纳提扬起手鞭,微笑有自信地直进。
未久,他就超越黎芷若,她变落后了。
简直就和她梦中的情景一样,她将输了。
她猛追,仍自叹弗如。
不知用梦中之计,是否能得逞?黎芷若想着,姑且一试…。
“救命哪,阿卡纳提…”
闻求救声的阿卡纳提停下马来回望,不禁吃惊,黎芷若怎么光着上身?
“发生什么事?”他策马回奔。
“阿卡纳提…”黎芷若的脸抹得半黑,像被欺侮的模样。
“Honey,怎么回事?”
“有人从树林里跑出来,拉我的马,脱我的衣…”黎芷若装做可怜兮兮状。
“可恶,这里从未发生这种事啊!你在这儿等着,我回去瞧瞧。”他把自己的上衣脱下为她披上。
黎芷若趁他回去察看,窃笑地疾向目标前进,到达终点处依梦中的做法,把长裤脱下套入竹竿挥舞,不过长裤的颜色是白色而非红色。
她想到红色曾令阿卡纳提发情,所以今天出门,她特意穿着白裤。
俟阿卡纳提拎着她的上衣来到终点,她已笑咪咪地凝望着他。
“我赢了。”她简洁扼要地。
“你又耍诈。”
“在比赛前,我们并没有明言规定不准用其他方式取胜呀!”黎芷若仍是一副笑脸迎人,令阿卡纳提无气可发。
他将上衣丢给她:“反正你就是要离开我。”
说完他快马而奔,朝小溪边驰去。
黎芷若一愣,结果和梦中情景不同,她追出去。
“阿卡纳提…”
阿卡纳提的马跑到溪边时逐渐缓速,他将马系在树下,把自己的衣物全卸抛,躺入冰凉沁人的小溪涧,企图冷却心中不满之火。
黎芷若随后而至,褪尽罗衫,走下溪,拉起阿卡纳提,一如当初,主动吻他,用热情去溶化他的恼怒。
“我还是你的梦中情人吗?”
被燃起爱慾的阿卡纳提直言不讳:“你是,你永远是,我不要你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