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差遣。”
“这话是你说的,各位大哥都听见了吗?到时被我打得满地找牙,我可要你替我拿包袱上学堂,当我的书僮。”
上官明被金子心的骄傲猖狂激怒,原先还觉得她可爱,此时对她却没有半点好感“你这骄傲无礼的臭丫头,待会儿就别哭爹喊娘!”
他马上摆好架式,立定心志,第一招就要打倒金子心,看这丫头还能怎样损人?!
“上官兄,她年纪小,你何必和她认真?”殷正出面打圆场。
金子心却不领这份好意“殷大哥,你当裁判,我若五招之内打倒他,你要陪我过招喔!”她说完,用树枝舞出一个漂亮的剑花,招式凌厉地向上官明攻过去。
其他人也不便再阻止,就在旁围观,再怎么不济,众目睽睽之下,总不会让上官明真的伤了豹子公主。阳冕也紧盯着这里的状况。
上官明跟金子心一交手,心中大感吃惊,金子心虽无半点内功可言,招式却奇诡凌厉,三招过去,不仅攻不下金子心,反倒有点左支右绌。
“第五招!”金子心脸上带着傲气,一转手树枝轻轻划过上官明的胸前“你输了!”她得意地宣布。
上官明一下子咽不下这口气,骤然出掌,道:“我们还没比完!”他心急地要扳回面子,却没料到金子心完全放松戒备,这一掌不躲不闪,直接击中她的胸口,金子心硬生生向后摔了出去。
当下每个人都傻眼,连上官明都愣住,直嚷着:“我…我不是故意…”
阳冕已一个箭步冲上前,脸孔笼罩著令人不寒而栗的冰冷,如同电光石火的速度,众人都没瞧见他怎么出手,上官明已被他一掌打进翠堤湖。阳冕上前抱起金子心,匆匆撇下众人要离开,现场一片慌乱。
“我来帮你。”萧允言和一脸自责的殷正也跟上来。
金子心小脸痛苦地纠结,好比一拳击中阳冕的胸口。他为什么放下她在一边,没有照顾好她?他俊脸冷凝,内心却翻搅不已。
把金子心带回住处,阳冕请大夫看过之后,诊断是胸口肋骨断了,要金子心卧床休息半个月,不能到处走动。
“你这半个月就住在这里,我派人通知金国公。”阳冕此时一刻也放不下金子心不在身旁。
“别…别跟爹说…”一讲起话来,震动到胸口就疼,金子心痛得龇牙咧嘴。
“对不起,我就站在你附近,竟然没来得及阻止上官明,我真该死!”殷正狠狠地用拳敲自己的头,粗犷的大脸因歉疚而羞红。
“这不是你的错。”阳冕劝慰殷正,转头却对金子心开骂:“追根究柢,你凭什么找人挑战?他们任一人内力都比你强,你在家里可以任性,你爹、你爹的部下会让你,在外面,谁会让你?一条小命差点因为你的嚣张鲁莽而送掉!你就不能好好管一下你的舌头吗?你对一个比你年长的人讲那种挑衅的话,既无礼又愚蠢!”
阳冕之前的忧心、恐惧,在知道金子心无大碍后,一古脑儿变成怒气,疾言厉色地教训起她来。
金子心可没挨过别人骂,一团怒火骤然升起,手抚着胸口,有气无力地回嘴“你说这什么意思?!难道是我的错?明明是他打伤我,你还骂!哎哟…”她痛得掉下眼泪,生气地拉起薄被盖住头。既然伤口痛得无法吵架,她决定跟阳冕冷战,再也不要和这种过分的人讲话!
阳冕生气她不懂得痹篇危险,这会儿却又担心起来“子心,你没事吧?”
金子心理都不肯理,仍是缩在被子里,阳冕想要安慰她的话又全都吞下去。
“她这么年轻,本来有点稚气,你又何必这样责骂?兄妹俩别闹别扭。”萧允言拍拍他的肩头。
阳冕也在想自己是不是骂得太凶了,但又拉不下脸跟金子心道歉,更何况她那无法无天的脾气,不给她一点教训,她根本不会收敛。
阳冕有点言不由衷的说:“别理她!让她好好反省一下自己错在哪里,真任性!”
金子心在薄被里一听,眼泪扑簌簌掉下,深觉委屈不已,冕哥哥应该要站在她这边的,怎么可以背叛自己?她暗暗发誓再也不要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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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两个月,金子心没有好好与阳冕说上一句话,起先是金子心赌气不理阳冕,阳冕也是骄傲得不得了的人,他自认处理得没错,绝对不会因为金子心用冷战来对付他,他就轻易妥协,因此弄得两个人僵持不下。
后来则是金子心烦死了阳冕管她管太多,阳冕因为担心重演上官明事件,同时也不喜欢其他男孩约金子心出去玩,于是亲自接送金子心上下学,不准她乱跑,弄得金子心常对他生气,结果他们始终无法好好谈上几句话。
夏过秋至,天气萧索无比,最近不知为何,阳冕说要忙其他事,不来接金子心上下学,金子心顿觉有些怅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