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干我的事,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去探春赏赏牡丹了。”恋心在她还来不及开骂前,留下一堆烂摊子准备溜之大吉。“珍珠,备轿。”
她知道元宝是娘的眼线,专打她的小报告,若不是她恰好与自己情同姐妹,她当真会打得她满地找牙。
说到底她这个人什么优点都没有,就是太有同情心,才会让元宝在府里嚣张这么久。
“小姐,轿子来了,你要上哪儿去?”珍珠掀起轿帘,请她入轿。
“赏花。”恋心一把将她推入轿里。
“小姐,你这是什么?”珍珠赶忙连滚带爬的下了轿。她只是一名小小小婢女,怎敢与正主儿争轿坐呢?
“你代我去赏花,我回头睡个回笼觉,在天还没黑之前,不准你回家。”
“这…要是被元宝姐知道,她会生气…”珍珠嗫嚅的道。
“是元宝大,还是我这个当主子的大?”她的美眸横睇她一眼。
“当然是小姐比较大。”珍珠小小的头颅垂得好低好低,躲避着她的眼神。
“来人!起轿!”恋心玉手一挥,脚尖一蹬,瞬间越过墙面,而后身形俐落的翻窗进房。
她懒懒的打个呵欠,把玩着刚偷到手的夜明珠,那夜明珠在阒黑的房里射出一道道炫目的光彩,久久教她舍不得移开视线。
“要是能得到传说中的卫皇图,我死而无憾。”恋心喃喃自语了一阵,小心翼翼的将夜明珠收好。
她下一步的计划就是取得卫皇图的资料,然后将它占为己有,完成她多年来的梦想,想着想着,她的嘴角下意识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卫皇图…西域宝藏…卫皇图…出关寻宝…
恋心口中念念有词,只要想起美好的未来,她连作梦嘴角都会浮现一丝笑意。
***
宇文彻策马奔驰,风尘仆仆的赶回长安。看着眼前人事全非的街景,前尘往事倏地全涌上心头。
十年前,他与好友同赴华山拜师学艺,临行前匆匆见了小佳人一面,当时她一哭二闹三撒泡尿的要求他娶她,如今他学艺成功,专程回来赶赴佳人的约。
呵!十年前她还只是个八岁的小娃儿,长得甜美可爱、性情活泼天真,十分讨人欢快,现下想必已是个亭亭玉立、落落大方的姑娘了。
“老伯,请问城北的上官府怎么走?”宇文彻翻身下马,向路人询问路径。
“哪个上官府?”老伯抬起布满皱纹的脸庞,打量着眼前的公子。
此人身形伟岸、器宇轩昂,一眼便知此人必定是人中之龙,绝非泛泛之辈。
“这城里还有其他的上官府吗?”该死!上官雍下山时还同他只要说出上官府之名,在长安城定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城西也有个上官府,城北就只有长安之花的那座上官府。”老伯倏地拔高音量“你从这倏街道走过去,看到门庭前聚满人潮的那座府就是了。”
“长安之花?人潮?”宇文彻的黑眸里布满疑问,等不及老伯的解说,立即翻身上马,直奔心上人的府邸。
马儿一路奔过热闹的市集,直到看到上官府镶着漆金的巨大黑匾额才停下来。然而,上官府门前却聚满众多男人,他们分成两支队伍,整齐画一的成一字队形。
“这位大爷,麻烦将你的马系在桂花胡同巷后方的大树上,然后再来领取号码牌。”上官府的家丁小金牌维持着场面的秩序。
“号码牌?”宇文彻一脸疑惑,却见一位小厮将他的马儿牵走。
“登门求亲还是初次示爱?”小金牌挑着手中的号码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