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她骄傲的仰起螓首,冷睇着他。
“这是借口吧?”
“借口?”她一脸疑惑,好奇的瞠大水眸,不懂他的意思。
“其实你是怕我,才不愿意过门做客。”他一副谅解的表情“我了解你的苦衷…”
“你说的是什么浑话!”不待他说完,恋心立即抢话“我上官恋心打从娘胎出生后就没怕过任何人,还会怕你这小小的一个臭男人吗?”
她情绪激动的一脚踹翻桌子,一副要与他一决雌雄的英勇姿态。
“小姐。”机灵的元宝赶紧拦住她的身子“形象啊!小姐,别忘了形象。”好不容易遇到一个胆量过人的宇文彻想娶她,真怕他被小姐粗鲁的模样给吓跑了。
“元宝,他居然说我怕他,你说,我有怕过任何人吗?”恋心怒气高张的回头寻求她的支持。
“是…没有。”元宝在一旁偷偷喘着气。
宇文深如潭水的眸光里漾起一丝笑意,原来她的弱点之一就是禁不起挑衅与刺激,那他得好好利用才行。
“我武功这么高强,怎么可能怕任何人呢?”恋心得到元宝的肯定,立即回过头向他炫耀,尤其她刚刚才练成菩云剑法十一式,更能称为天下无敌。
“我不是指你的武功,而是指你的心。”
“心?”她一脸疑惑的指着胸口。
“我的意思是,在武术上你可能胜过我,但心里却抗拒不了我。”
对男女关系一向少根筋的她满脑子只想与他一较高下,根本听不出他话中的挑逗的语气。她冷嗤笑道:“开什么玩笑,我怎么可能抵抗不了你呢?”她抬起头,见他仍咧子邙笑,以为他瞧不起女流之辈,抬起长腿便勾住椅子,往他身上踢了过去。
宇文彻身形优雅的痹篇:“恋心姑娘,君子动口不动手,显然你的修养不太好。”
“很好。”她柳眉淡淡一掀,薄愠的口吻里微含挑衅“我这个人不只修养不太好,连脾气也不好。不过…凡知道我个性表里不一的人都该死!”
恋心抡起双拳正要出招时,却被元宝给拦住了,她抓住恋心的衣角苦苦哀求“小姐,矜持,矜持啊…”“矜什么持?我现在可是要替天行道,替武林解决这个江败类。”她使劲的想扯开元宝如爪章鱼般的缠功。“你快点放手,否则我等会儿连你一起收拾。”
经宇文彻这么一激,她的性情如脱缰野马,没人能阻拦。
上官老爷闪避到墙角,与儿子交换了一记眼神,两人心有戚戚焉的说:“看来,恋心需要的不是一个丈夫,而是一个驯兽师。”
“唉!”上官雍语重心长的叹息“真是家门不幸啊…”他替她未来的丈夫掬一把同情之泪。
“看招!”恋心运气甩开元宝,右手往他的笑脸挥去,皓腕却被他擒住。
“我就说你怕我嘛!所以才想用武功躲避突来的尴尬,掩饰你羞涩的少女情怀。”宇文彻衡量了下她的心情,决定打开天窗说亮话。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她情急的想抽回手,可身子经他一旋,却被他揽入怀中。
“我不是胡说八道。”他的大掌顺着她的背脊往下一滑,环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你怕与我共处一个屋檐下会情难自禁的爱上我,所以不敢登门做客。”
“爱上你?”她仰头嗤笑“我上官恋心会爱你这种臭男人,开什么玩笑!”
他厚实的胸膛透着一股阳刚气息,沉重的鼻息騒乱了她悸动的芳心,让她的耳根窜起一阵灼热,心跳也失去了原有的频率。
“要不要赌一赌?”他一边欣赏她酡红色的醉人姿容,一边诱哄小羊儿乖乖走入大野狼的陷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