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在他的身上,连忙跳下床,急欲解释清楚。
“你们别走,不是你们所想的那样,我只是在喂他吃葯…”
“我们没想怎么样。未来的妹婿大人,看好日子要娶我妹妹过门时先知会我一声,这样我才好准备嫁妆,不打搅了,你们继续『忙』。”上官雍交代完马上掩上门。
“你们…”恋心刷白了一张俏颜,这回她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啦!
“对了。”上官雍的头颅由门缝中探出“未来的妹婿大人,你大病初愈,不太适合从事过度激烈的运动,应该适可而止;还有,为了你往后三十年的『性福』着想,今夜请勿纵欲过度。”
“上、官、雍!”一声怒喝,恋心拿起手中的葯碗,快、狠、准的砸向门扉。
上官雍火速的掩上门,逃过一劫。
她怒气勃勃的瞅着床上掩嘴窃笑的肇事者,指着他的鼻尖吼道:“你最好出去跟他们解释清楚。”
“我是受害者耶!”他大言不惭的道,好整以暇的将双手枕在头后。
“你…”她痛不欲生的将脸埋进掌心。
呜…她一世的英名毁了啦…
***
流言有如野火燎原般愈烧愈炽。从宇文府至胡同街坊,大伙儿都流传着长安之花为了宇文彻奋不顾身勇闯龙潭虎穴,全为了救心上人一命。
而大厅里三五成群的姑娘正热烈地讨论那天的情况。
“依我之见,上官恋心一定是请了茅山道士对夫君下,才会让夫君对她死心塌地的。”风纤云愤恨的抡起拳,含怨嗔道。
“搞不好这场受伤的戏是她和项怀靖自导自演,故意用苦肉计来博取我夫君的心。”月朝欢也发挥了过人的想像力。
“不过,这妖女胆子也忒大了点,居然敢主动『骑』到夫君身上去,还说要拿皮鞭呀!”风纤云一想到那惊人的画面,小脸不禁羞红一片。
恋心步出闺房,听到这段谈话,羞惭欲死的介入其中。
“拜托喔!那天我和宇文彻什么事都没发生,我只是在喂他吃葯,你们千万别想歪。”
没人理她。
“少爷,这是宴客名单,请您过目。”元宝将忙碌一整个早上的成果递给。
“宝儿,你真是我不可多得的好帮手,我真无法想像失去你的样子。”上官雍眉目含笑的接过名册。
“我跟宇文彻之间清清白白的,而且我也没有要嫁给他。”恋心继续解释。喜欢上那种人格恶劣、狡猾奸诈的人已经够惨了,嫁给他的话,她未来的人生一定是前途无“亮”
见没人鸟她,她气得大吼:“我、没、有、要、嫁、宇、文、彻!”她斩钉截铁的再次重申。
上官雍揉揉发疼的耳朵。“妹妹,你们都已经有了那种关系,你不嫁他可是会落人口舌的,还是嫁他得好。”
“难不成你只想和他维持『肉体关系』吗?”风月娇娃齐声问道。
“肉、体、关、系?”恋心的下巴险些接不回去,俏颜绯红一片。
“小姐,看不出你平日行为粗鲁,思想竟是如此开放。”元宝一脸崇拜,将她视为女中豪杰。
“你们误会了,那日我只是在喂他吃葯,我们什么也没有做,真的。”恋心激动的拉起元宝的小手,急欲解释清楚。
“哇!扁吃葯就这么香艳刺激、火辣过人。”元宝大开眼界,希望有机会也能用这种方法服侍少爷吃葯。
“你们…”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