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是谁?咏竹纳闷。
“今天有客人?”宁儿抬头看着慕尧。
慕尧无奈的点点头,敢情小娘子在马厩时根本没听他说什么?“所以你今天要乖一点儿,别再神游太虚。”
“我很不乖吗?”宁儿很不服气,瞧他说得好像她只会惹麻烦。
这几天的冷战搞得他心情郁闷,每天夜晚都思念着她,几乎睡不好,恨不得到玲珑楼强抱她回琼琚楼,唉!懊是和好的时刻了,不然他会痛苦死!
慕尧淡笑不语,伸手搂住她的柳腰。
“咏竹,你什么时候来的?”芹萱开心于见到老朋友。
因为小时候就常来康府做客,而咏竹也常住在康府,因此她们结为闺中好友。
饶是如此,咏竹却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刚才见慕尧对他怀里的女子好温柔,她心里慌乱极了,所以只是敷衍的淡笑不语。
“慕尧贤侄,好久不见了。”苏兆凡笑着打招呼。“苏世伯好。”慕尧有礼的向苏兆凡行礼问好“宁儿,这位是苏世伯。”
“苏世伯好。”宁儿听话的行礼,温柔地绽开美丽的笑容。
苏兆凡盯着陌生的宁儿,回头望向承英“这小丫头是…”
“这是慕儿的媳妇。”承英笑着介绍宁儿的身分。
“媳妇?!”苏兆凡闻言,大吃一惊“何时成的亲?怎么我都没听说?”
“这个月的事,因为事出突然,来不及通知人在关外的你。”
苏兆凡有些担忧的看了咏竹一眼,他知道女儿从小就中意慕尧,所以他才会把关外的事快速办完,好赶回来向承英提这件事,怎料事情居然有了变卦…
苏咏竹沉默的坐在一旁,一句话也不敢问。
“贤侄,真抱歉!苏世伯不知此事,忘记备礼了,下回再给你补上呀!”苏兆凡见女儿没有反应,以为她不在意,于是放心的笑道。
“兆凡兄甭客气了。”承英开口。
“是呀,我们没请你参加婚礼倒是遗憾,你就别提送礼了。对了!今年咏竹也十八了,许人了吗?”采云笑问。
“这…”苏兆凡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咏竹的对象就是慕尧啊!“长年在外,瞧女儿都十八了,还没空闲帮她选门亲事。”他乾笑几声,淡淡的说。
“兆凡兄,你也真是的,可别净忙着生意,忘了女儿的终身大事。”承英提醒道。
“竹儿,有没有中意的郎君?”采云问道。
咏竹抬头回以淡笑“还没有。”
“没有?!”采云又接着说:“没关系,咱们竹儿长得沉鱼若雁,只怕不久提亲的人潮会踏破苏家门槛。”
“兆凡兄,你可要好好帮竹儿选门好亲事。”
“会的,这次回来就是要忙竹儿的亲事。”
咏竹安静的任由长辈讨论自己的婚事,她偷偷的看向宁儿,心里有说不出的怨恨!为什么慕尧哥不等她从关外回来?为什么?
宁儿一个抬头,正好与咏竹的眼神对上,她被咏竹盯得有些恐惧,紧张的退一小步,跌进慕尧的怀里。
“怎么了?”慕尧察觉宁儿的不对劲,关心的问道。
宁儿惨白着脸摇头,她心里头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害怕,为什么会这样?她自己也不明白。
“我有点难过…”
“不舒服吗?我去请大夫。”
“不用了,我回房休息一下就行了。”宁儿摇头拒绝。
“好吧!”慕尧依她,抬头面向承英“爹、娘,宁儿有些不舒服先回房了。”
“宁儿,怎么了?”采云闻言,马上关心的问候“要不要请大夫?”
“不用了,我只是有点不舒服,还不用请大夫来看,休息一下就会没事。”
“真的没事?”宁儿惨白的脸色令采云放不下心。
“真的。”
“慕儿,你就陪宁儿回房吧!”承英吩咐道。
“不用,我自己回房就可以了,夫君就留下来陪苏世伯聊聊吧!”宁儿又拒绝,行个礼便退下了。
芹萱望了望宁儿的背影,感到有些奇怪,刚才宁姐姐还好好的呀…
“姨娘,我去看看宁姐姐。”芹萱向采云告退,然后追宁儿去也。
“慕儿,宁儿真不打紧?”待芹萱退下后,采云依然放不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