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待长大当他的新娘、做他孩子的亲娘,可是…宁儿却简简单单,什么也没等、什么也没爱就嫁做康家媳妇,她要夺回一切,只要是属于她的,都要从羲宁儿身上要回来!
“竹姑娘!”
“小秋,你回来了。”回头间,咏竹换上温柔的笑容,迎向端着葯汤的小秋。
“嗯,竹姑娘,谢谢你帮我照顾我家小姐。”
“宁儿妹妹都尚未醒来,谈什么照顾不照顾呢?我真的好愧对她。”
“竹姑娘,你千万别这么说,我家小姐不会怪你的。”小秋端着葯汤走近床沿,准备扶起昏迷的宁儿喝葯。
“我来好吗?”
“这…不用了,还是小秋自己来就可以了。”小秋不好意思劳烦主子们。
“求求你,让我照顾宁儿直到她清醒好不好?我好想为宁儿妹妹做些事,好弥补这次的伤害。”咏竹诚恳的请求小秋,说着说着眼泪又往下坠。
“好!我让你了。”小秋心软的答应咏竹,把葯汤端给她。
咏竹破涕为笑地接过碗。“谢谢你。”接着她又说道“小秋,我可不可以麻烦你去厨房准备一些清淡的食物,我想宁儿妹妹清醒过来后可以饮用。”
“竹姑娘,你想得好周到,对我家小姐可真好。”小秋闻言一阵感动“我马上去厨房准备膳食。”
待小秋离开房间之后,咏竹把葯汤放在床边的椅子上,然后站起身走到五步之远的柜子,拿出一瓶小鞭子,又折回床沿。
这瓶葯是她一个月前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梦婆葯、现下关外非常盛行的葯品,据说只要吃下这种葯,就彷如喝下梦婆汤,脑子里什么都会不记得了。她冷冷的笑着,不记得的时候,一切就会归回原点了…
“宁儿妹妹,我不是有意要害你,实在是你抢走我的东西,我只是要回来而已。”咏竹对着昏迷的宁儿低喃,缓缓打开葯盖,把一整瓶梦婆葯全倒进葯汤里头,然后扶起宁儿,一口一口慢慢喂进她的嘴里。
“竹姑娘,我把膳食拿来了。”小秋突然推开门,吓得咏竹来不及收拾葯瓶,还跌破于地,咏竹只好赶紧用脚把破碎的磁块扫进床底下,由于害怕小秋有所怀疑,还把手上的碗故意往地上掉。
“竹姑娘怎么了?”小秋连忙放下膳食,阻止咏竹去捡地上的碎片。“我捡就可以了。”
“对不起!我笨手笨脚的,喂宁儿妹妹喝个葯汤,也把碗打碎了。”咏竹一脸歉疚。
“没关系,打碎就打碎了,我还要谢谢你帮我喂小姐喝葯。”小秋笑道。
“好痛…”
忽然,一阵气若游丝的声音引起小秋和咏竹的注意,她们连忙靠近床沿。
“小姐…竹姑娘,我家小姐醒了!”小秋喜极而泣,拉着咏竹拚命的喊。
咏竹看了缓缓清醒过来的宁儿一眼“我去通知芹萱和伯父,伯母。”
“好…”小秋直点着头。
***
承英、采云和芹萱一得到咏竹的通知,都赶来翠琇楼。
“宁儿,你醒来了?”采云搂住宁儿,高兴的拍拍她的背。“谢天谢地,你真醒了。”
“宁姐姐?”芹萱觉得宁儿似乎不太对劲,感觉有些呆滞,眼神似乎透露着说不出的…陌生!
“小秋,宁…”她回头想问小秋是怎么一回事,却发现小秋竟缩在一旁哭泣。
“你是谁?”宁儿困难的开启乾裂的唇。
采云被宁儿问得呆若木鸡,不知如何言语。
“小姐好像什么都忘了,她连小秋都不认得了!”小秋泣不成声的说道。
“怎么会这样?”小秋一语震惊所有的人“谁快去请大夫来!”承英对着外头吼道。
“宁姐姐,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萱儿呀!”芹置激动的跑到宁儿面前。
宁儿望了芹萱好一会儿,没摇头也没点头,又开口问道:“宁姐姐?!你是在叫我吗?我叫什么名字?”
“你连自己的名字也忘了?怎么会这样?老爷…”采云吓坏了,她哭倒在承英的怀里。
承英紧揪着眉,生平第一次感到无措。
“宁儿妹妹会不会失忆了?”一直安静不语的咏竹突然发出惊人之语。